出什么比表情。她是这村里的大夫呢。
罗停云将二十的如花年华,每天都那么忙碌。她得划着小船下江打鱼捞虾,还得种菜,打柴和养花,尤其房前屋后的桃树更得精心侍弄,每年桃子挂果就是她最忙最开心的时候。罗停云忙起来清风般轻盈,脸上总是开满桃花一样灿烂的微笑。窗根下有她的一小块花田,种的全是旱地莲,开在窗子下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娘说她:“大路边常见的草花种它干甚?” 罗停云笑:“娘啊,给点阳光给点水就能活,开的花还好看呢。”娘听了一笑也就不再说啥。
这天,罗停云又下江打渔。每次她打的都不多够吃就行,而且杀鱼是娘的事。有条轻快精致的画舫从小船边飞一样驶过,溅起的水花泼了罗停云一身。船上的笑声刺耳的传来。罗停云狠狠瞪了一眼,继续下网捞鱼。船上有个甜润的声音说:“看,渔家女子年纪轻轻在水上讨生活,风来雨去的,多不容易。”就有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衣袍站到船头伸手扔过来一块物事,落到小船船板上“当”的一声响,原来是块金子。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拿去过日子吧。”罗停云随手捡起一扬,朗声说“不用了,谢啦。”金子又落在画舫里。顿时画舫里一片寂静。又有个人站出来俯看罗停云,那目光就像两团滚烫的火。罗停云可没有看到,反而荡起桨飞快的离去。罗停云划船是个好手。上了岸背起鱼篓,先去了村头的孤老头齐伯家,打了招呼放下几条大鱼,才背着鱼篓离开。罗停云常给齐伯送东西,老汉家中书很多,只是无儿无女又不和人来往,偶尔和罗停云娘俩说个话。村里人都说这老儿是个老怪物,但罗停云很喜欢他,娘也夸过齐伯懂的东西可真多。
回了家,娘不在,看来又去给人家看病啦。罗停云拿上锄把走去桃树林,正给桃树培土,听到一个男人声音问“请问,碧桃村怎么走?”罗停云心想这个声音这么好听。她直起腰边用袖子抹汗边回答“过前头的尖牙滩,坐船西行,那边有船。”说时看了来人一眼,一颗心就“突突”的跳起来,为何这么慌?满树烂漫的桃花下有个青年男子方帽巾青袍衫,长身玉立,一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含着笑意,比洗梦江水还好看。那书生看到罗停云,眼前一亮,只是他滚烫的目光让罗停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罗停云偏过脸去,不好意思的低声道“我脸上又没开桃花,你快走吧,再晚,就没客船啦。”自己就快步走开,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再回头。后背上却多了种热辣辣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