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天上一直平稳飞翔,看着机翼下悬挂着的朵朵白云,秦汉武心里有些翻涌,自己这是第二次来岛国了,只是两次的心态完全不同,秦汉武握紧拳头,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李琰天,嘴角一笑。
自己倒是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有恐高症,上了飞机开始就一直不敢往窗外看,脸色铁青,满头都是冷汗,本来可以说是俊秀的面容这时候看上去有些狰狞,原本看到这小子俊俏外貌想要和他套近乎的美丽空姐,在这小子近乎嘶吼的一声之后,终于看清了他本质上的变态,到后来就算是来送饮料和飞机上的快餐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己惹了这位主儿,产生什么矛盾。
不过恐惧归恐惧,空姐们对这小子的兴趣依旧没有减少,顺带着就连身边的秦汉武都享受到了原来没有享受到的待遇,原本是打算不引起人注意,所以选择的经济舱,但是盒饭里面的内容,绝对是头等舱的待遇,甚至还有免费的饭后甜点可以消耗,而且不管怎么说有免费的漂亮空姐可以看,不光吃得饱,秀色也是绝对可餐。
下飞机的时候,空姐还是让李琰天给自己留了电话号码,不过秦汉武一看那电话号码就笑了,这孙子给人家留的居然是国内肯德基订餐的电话,看着李琰天终于从恐高症中解脱出来的模样,秦汉武更是得意,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这小子的弱点。
站在羽田机场的出站口,秦汉武一脸邪笑的看着机场出站口处穿着暴露的女人,还有那些衣着整齐,但是面貌呆板的岛国人,转头看着一边的李琰天轻声道:“咱们总算是到岛国了,既然来了,就不能让这些岛国人心里边过的舒服。
李琰天则是伸出鲜红细长的舌头在嘴角舔了一下之后,露出一个邪恶笑容,轻声道:“既然来了,咱们不光要完成那个任务,最好还是要收回来一点儿利息,要不然岛国人真要蹬鼻子上脸了。”
“先去银座!”秦汉武看着一边的李琰天轻声道,然后登上了停靠在马路边的一辆出租车里面,轻声道。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车后座的两人,然后用日语轻声嘀咕了一句:“支那猪!”
车后座的秦汉武一愣,然后面色沉了下来,上次来岛国之后他就学会了岛国的语言,这种抄袭华夏的语言对于秦汉武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难度,而且就连他们的文字也是将华夏文字肢解了之后,分拆成笔画来使用的,对这个狂妄自大的民族,再听到这出租车司机的话,秦汉武心里更是充满了愤怒之情。
李琰天看到秦汉武脸色不对,转头看着身边的秦汉武冷声道:“他在说什么?”
“支那猪。”秦汉武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
李琰天的脸色如同被冰冻了一般,冷眼看着面前的司机,冷声道“你再说一遍,岛国煞笔!”
出租车司机看到身后两人面色不善,心中一凉,但是旋即想到自己是在岛国的人群中,根本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脸上狂妄的表情依旧,更是低低的嘟囔了一句:“支那猪!”
同样的音调,同样的语气,李琰天明白这孙子还是重复的刚才的那句话,脸上不怒反笑,秦汉武看到李琰天脸上的表情,心中一震,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变态,现在这岛国人这般重复,搞不好这小子会干出当街杀人的事情。
李琰天没有说话,只是手上轻轻动了一下,秦汉武看到从李琰天手心中射出了一道银光,然后钻进了这岛国出租车司机的体内,秦汉武冲李琰天伸了个大拇指。本来来岛国就是打算好好折腾他们一番,也没有想过什么其他的东西,既然要整,也没必要现在就藏着掖着,看不顺眼直接出手便是。
出租车内一片安静,出租车司机感觉自己耳朵后面一凉,还以为是车内空调扫到了自己的耳朵,无意识的摸了一下,没什么感觉之后,继续开车,车子终于到了银座,秦汉武结账之后,站在路边,李琰天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先别着急,看场好戏再走。”
话音刚落,刚才他们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完全无视前面冲过来的公交车,一头撞了上去,轰然一声,街中央一团火光闪过,浓密的油烟升起,一片哭嚎声响起。
“耳后三寸中针,十分钟内神经错乱,这小鬼子真以为我们华夏人是吃素的,五千年传承的文明,难道他们以为是吃素的么?”李琰天嘴角一抹冷笑,缓缓朝着一边银座的高楼走去。
秦汉武看了看李琰天的背影,嘴角一笑,看起来带这小子来没有错,国内没有地方可以宣泄他心中的戾气,只有到了这个地方,才有可能让他心中的戾气化解一点儿。
银座,是位于东京都中央区的岛国一个有代表性的繁华街区。分为银座一丁目至银座八丁目,银座四丁目与银座五丁目之间被晴海通所分隔,全部8个丁目由中央通贯通。17世纪初叶这里开设,在新桥与京桥两桥间,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是东京其中一个代表性地区,同时也是岛国有代表性的最大最繁华的商业街区。银座是通过不断填海造地才逐步形成今日之构架,也是人类经济发展的重要体现。象征岛国自然、历史、现代的三大景点之一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