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坐在一张椅子上,紧闭着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良久,突然睁眼摇头苦笑了一下,抬头对天赐道:“小师弟,对不起。我刚才——”
“殷师兄,没事的。”殷笑天话还没说完,天赐便连忙道:“我们都是自己兄弟,何必在意这点小事。”
殷笑天笑着点点头,转头对杨无愧笑道:“师兄,这些天麻烦你了。”
这是殷笑天第一次正式叫杨无愧师兄,杨无愧不由得双目一热,连忙强笑道:“笑天,少婆妈。小师弟说的对,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事你一句话。”
殷笑天笑着摇摇头,道:“我想喝酒。我们三人,还没正儿八经喝过一次酒呢。”
“喝酒?这事好办。”天赐二人闻言,连忙让人备酒。
等酒席备好之后,殷笑天便接连劝酒。
天赐此时自然不会不喝,只要殷笑天一劝酒,他便和杨无愧二人一饮而尽。
很快,杨无愧便率先醉倒,随后,天赐也醉倒在桌上。
反倒是一直敬酒的殷笑天,并没有一丝酒醉的样子。
刚才,殷笑天一直在敬酒,可他自己并没有喝多少。杨无愧天赐二人,自然不会在此时与他计较这些。尤其是杨无愧,不停地找天赐拼酒,不一会,这二人就都醉了。而此时,殷笑天却还很清醒。
殷笑天见他们都已醉倒,慢慢的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又将杨无愧天赐二人将酒杯倒满。
这才缓缓起身,对着这二人深施一礼,道:“师兄,小师弟,对不住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去做。全家血仇,不共戴天!我又岂能借他人之手?尤其是现在,一旦进入威都城中,就会灵力尽失,我怎能让你们陪我去冒险。你们的好意我心领,我殷笑天在此敬你们一杯!”
殷笑天说完,一饮而尽。
随后,殷笑天拿过杨无愧和天赐的酒杯,苦笑道:“你们不能喝,我就替你们一次。”说完,将两杯酒依次饮尽。
随后,殷笑天看着杨无愧,苦笑着道:“师兄,我知道。好多事,你在让着我,我都明白。”殷笑天此刻双目泪花闪烁,却始终没有流下泪。
殷笑天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他们一会,深吸了一口气,道:“师兄,小师弟,若我此去大仇得报,我再来想你们请罪。如我——”殷笑天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一咬牙,接着道:“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
殷笑天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再殷笑天走后不久,原本昏睡在桌子上的杨无愧,忽然抬起了头。
只见他此刻双眼满是泪水,愣愣的盯着殷笑天离去的方向,哽咽着道:“笑天,我还不了解你?我告诉你,不止下辈子我们要做兄弟,这辈子,更要做兄弟!我和你做兄弟还没做够,你休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