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连你亲生儿子都杀,你可比老虎威风多了,不愧是国师啊。”
雷岩误伤了雷豹,听闻此言更是大怒,可他举目一望之后,顿时变了脸色。“是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哼!老家伙,找你好久了,夺我山寨,毁我前程,杀我弟兄之仇岂能不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那黑衣男子说着,放出一把符剑向雷岩打去。
雷岩抱着雷豹往旁边一跃,闪过一击,可谁知在这个黑衣男子身边的白衣人一言不发,突然出手,一道寒光向他打来。
雷岩此刻躲闪不及,只好放下雷豹,打出一件符器迎了上去。
两件兵器碰到一起,发出一声脆响,雷岩随即脸色剧变,自己的符器竟被对方击毁。
“手下败将,还想顽抗不成?”黑衣人见状一声冷笑,又御使着符剑向他攻来。
雷岩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抱起雷豹,转身便逃。
那个白衣人却突然身形一闪,已经挡住他的去路,挥剑向他刺去。
雷岩此刻腹背受敌,情急之下大吼一声,双手结出一个法决,一道金光自他身上升起,将那个黑衣人的符剑挡住。
那个白衣人的利剑亦被其挡住,他却冷哼一声,那把剑突然泛起一道强光,将雷岩的金光击破,重重的劈中雷岩左肩。
“啊!”雷岩惨叫一声,再也无力抱住雷豹,失手将其跌落在地。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他自己也自身难保,说不定今天会把性命葬送在此。
他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儿子了,闪身跃到一边,快速向外窜去。
可就在他快逃至门口之时,那个白衣人竟又突然身形一闪,挡住他的去路,将房门关闭,冷冷的看着他。而那黑衣人也在他身后对他冷笑不止。
“怎么?老家伙,连儿子都不要了?”黑衣人一脸冷笑的看着他,出言讥讽道:“你那日在我山寨上的威风哪去了?”
雷岩此刻惊惧交加,知道今日若是硬来,自己决不是对手,单这个白衣人自己就打不过,便顾不上脸面,出言哀求道:“俩位道友,那日在贵寨所为是我不对,可我也是受命而去,身不由己。再说,当日你们也将我击成重伤,屠寨一事我并未参与啊。这些日子,我对你们的道术也深感敬佩,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日你们就放过我这一次,日后但有所命,无有不从,雷某必当对二位效犬马之劳。”
“哼!少废话!”那黑衣人一脸厉色,“你想不到吧?当日之事我等亲眼所见,你也有份,任你巧言如花,也难逃今日一死!”
说着,挥动利剑,又向雷岩攻去。
若是只他一人,雷岩倒也不会惧怕,关键是在他身边的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白衣人,却不是雷岩能够对付的。
雷岩一面分心注意那白衣人的动向,一面与黑衣人交手,口中更是不停地出言哀求。可这二人不管他说什么,都完全不理。
那白衣人并未立即插手他们之间的争斗,反而守在一侧,堵住雷岩的退路,口中不停的出言指点黑衣人。
黑衣人在他的指点之下攻势越来越猛,雷岩此刻有伤在身,偏偏还要一心二用,此消彼长之下,雷岩被逼得连连后退,左支右拙。一个不小心,被黑衣人一剑刺穿左臂。
雷岩知道今日已不能善了,顿时狠下心来,怒吼一声,全力攻向黑衣人,只盼临死前能拉个垫背的。
他这一尽全力,那个黑衣人立即就显出疲态,在他的攻击之下连连后退,要不是有白衣人在那指点,恐怕已经落败。
虽然白衣人在那不停的出言指点,可那黑衣人的领悟力明显不够,不消片刻,已是尽处劣势,无力还击。奇怪的是,那个白衣人依然不动手帮忙,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就在雷岩将黑衣人逼入死角,猛然跃起,准备全力一击之时,只听白衣人大声喊道:“下起手,散剑式!”
随着他的声音,黑衣人猛然俯身,一把符剑自下而上脱手而出,在那一瞬间,竟变成数把飞剑,凌空刺向雷岩。
雷岩身在半空,去势又急,根本无法闪躲,只好打算以命搏命,大吼一声,身泛金光,全力攻出一剑,刺向黑衣人。
就在此时,那白衣人突然动了,一件小巧的法器脱手而出,后发先至,将那把打向黑衣人的利剑击了个粉碎。而雷岩也同时一声惨叫,身中数剑,跌落在地。
雷岩此刻一身鲜血,衣衫破碎,一点也没有往常的风范。还好他中剑之前已经施展法术护身,这才不至于毙命。
白衣人来到黑衣人面前,看了雷岩一眼后,对黑衣人道:“告诉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别再用以前那种打法了,碰到武林中人还好说,一旦碰上修行者,你必输无疑!幸亏道术不高,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黑衣人嘿嘿笑了两声,道:“大哥,我这不是对这些东西还不熟练嘛,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白衣人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黑衣人讪笑着挠挠头,转身来到雷岩面前,已经变了一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