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连几日,天赐只做了两件事。喝酒、睡觉。
红云老人似乎把对酒剑仙的感情转移了天赐身上,每天什么也不做,只要天赐一醒来,准会看见红云老人在他一边自酌自饮,接着,天赐就会被他强行抓去喝酒。
天赐本不想喝,因为他师父吴峰曾经很严厉的警告过他不许喝酒。但红云老人不吃这一套,直接对他明言:
“你要只是吴峰道友的弟子,我还真不能逼你,但你别忘了,你同时也是我薛老弟的弟子。就算是薛老弟本人在此,我让他喝酒,你看他敢不敢不喝?让你喝酒,那是对你的关爱,这可是薛老弟的名言!”
天赐听了只能苦笑。小师叔?那还用你劝酒?那可是你不让他喝,他也会偷着喝的主。
天赐架不住红云老人摆出长辈的身份压他,只好从命。再加上,他内心里本身就很向往酒剑仙那种以酒会友,快意恩仇的生活。所以,很快也就认可了这种特殊的关爱方式。
可要是论喝酒,天赐那是红云老人的对手?只见他每天都被灌得酩酊大醉,洋相百出,把红云老人乐的开怀大笑。
用红云老人的话讲:“以前每次我都喝不过薛老弟,心里一直引以为憾。可如今看着他的弟子被我喝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红云老人毕竟是长辈,自不会太为难天赐。在如此过了几日后,终于放过天赐,自己出谷办事去了。临走前,吩咐一位名为樊勉的弟子代为照顾。
说起樊勉,天赐对他略有印象。
原因很简单,自从第一次和红云老人见面,被红云老人带入密室之后,天赐老感觉有个人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他。而这个人,正是红云老人的得意弟子之一,樊勉。
红云老人离开之后,天赐便抓住这难得的清醒时间,在樊勉的陪同下,到处看看。
红云谷,是最近最为出名的散修聚集点。随处都可以看到自四面八方赶来的散修,在此轮到或者交换所需之物。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向樊勉打招呼问好,樊勉也是很热情地大笑着和对方寒暄,并将天赐介绍给一些散修认识。由此可见,樊勉在此的人缘相当不错。而他的性格和红云老人也很相像,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豪爽大方。
可不知为什么,天赐内心中却总感觉有些奇怪。
“天赐师兄,那边有个集市,有许多修士都在那里买卖自己需要的物品。”天赐一行人,在樊勉的带领下,来到一处聚集了很多人的场所。樊勉一指前方,热情的对天赐笑道:“我们不妨也去看一下,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
天赐也正想过去见识一下散修的生活,便笑着点点头。
天赐等人正要一起前去之时,一个红云谷的弟子却突然跑了过来,对樊勉施了一礼,道:“师兄,有件事需要您亲自去去处理一下。”
“这?”樊勉闻言看向天赐,口中道:“我正在陪同师父的贵客,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来找我了,你们决定就好。”
“可是,”那弟子一脸为难的看了天赐一眼,欲言又止。
天赐见状对樊勉笑道:“樊师兄,正事要紧。就不要为难这位师兄了。”
樊勉闻言笑着点点头,对天赐大笑道:“如此,樊某可就要失陪了。天赐道友,你自己随意到处转转,这里虽然属于我红云谷的管辖,可也是鱼龙混杂。要是有什么事,找人喊我便可,樊某告辞了。”樊勉说完,对着天赐一抱拳。
“樊师兄请随意,我等自会小心在意。”天赐也连忙抱拳回礼,樊勉转身匆匆离去。
待樊勉走后,天赐便带着林承运和罗阳二人走进了那个集市。
这个集市里聚集了很多散修,大都在出售自己用不到的灵物或交换自己的所需之物。
天赐自从得知小白拥有鉴宝的异能之后,每当与别人交易时,往往都把它带在身边。可是这两天,小白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总不见它的身影,天赐便只好凭运气挑选了。
好在还有林承运在身边,他以前经常来往这些地方,对于这方面的经验,比天赐知道的要多一点,自然会给天赐一些意见。
“这位道友,这可是我费尽心机历尽万险才从一个神秘的地方得到的宝物。”当天赐走到一个摊位之时,一个灰衣修士拿着一根竖笛状的灵物,拦住天赐。
只见这个修士一脸神秘兮兮的道:“可惜,我与它一直无缘,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不然,也不会拿出来在此交易了。今日一见道友,就知道你是见过大场面的,自然是识货之人。你仔细看看,要是有缘,你给个价就行。”
天赐闻言疑惑的看了这个人一眼,只见他满脸堆笑,一脸的热忱。可天赐心中却总感觉有些怪怪地。
天赐并没有想太多,随手接过那件法器。只见一阵柔和的光芒突然自竖笛中放出,让人见了,心神不由的一阵轻松。
“哎呀,此物果真是与道友有缘啊。”灰衣人见状,故作一脸惊讶的道:“此物我找许多修士试验过,可都不能发现它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