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云老人的回忆,天赐对酒剑仙的了解也越来越多。渐渐地,他仿佛也被带入那段意气相投,两肋插刀的岁月。
天赐静静地听着红云老人的描述,酒剑仙的形象在他心中也渐渐的丰满起来。
红云老人说着说着,突然叹了生气,道:“薛老弟一向是以酒会遍天下豪杰,以义对待至情好友。他为人处世一向光明磊落,从不亏欠别人,可谁知,唉……”
“怎么了?风声什么事了吗?”天赐听的正入迷,忽见红云老人停口不语,忙出言询问。
红云老人又叹了口气,仰首连喝了几大碗酒,闭目沉思了一会,这才道:“其中许多事谁是谁非,我现在也无法辨明。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自己判断吧。”
红云老人说到这仰首又灌了一大口酒,道:“薛老弟有一个师妹,叫温若水,人称凌波仙子。她和薛老弟原本是青梅竹马,珠联璧合的一对。当时,人人都以为他们会成为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哪知道,世事弄人啊,唉。”
红云老人又喝了一大口酒,用手一抹嘴,接着道:
“薛老弟交友一向不问正魔,只凭意气。当时,他结交了一个亦正亦邪的的散修,人称刀魔柳长空。这二人意气相投,交往莫逆,时常一同到处游历。”
“有一次,七星门不知为了何事,在当时掌门人温一平的带领下进入万机山,身为七星门七大护阵弟子的薛老弟,自然也要随行。”
“当时,薛老弟正和柳长空等人在一起。收到师门传信之时,因温仙子执意要随他同去,而他却觉得此行危机重重,不想让温仙子涉险。于是,便把温仙子托付给柳长空,让其代为照顾。而他自己则匆匆赶赴师门集结之处。”
“哪知,他这一去竟没了消息。大约过了七八年之后,温仙子再也等不及,便和柳长空等人前去探寻。谁知,这一去竟又过了三年,等他们再出来时,温仙子竟已和柳长空结为夫妇。”
“为什么?”天赐闻言十分不解,有些愤然的起身道:“那温仙子不是和小师叔感情很好吗?柳长空不是小师叔的之交好友吗?他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天赐越说越气愤。
红云老人闻言却是苦笑了一下,见天赐有些愤然,便拍了拍天赐的肩膀让其坐下,苦笑着道:“感情这种事谁说的清楚?你还是慢慢听我说以后的事吧。”
天赐闻言点点头,却还是气鼓鼓的不再言语。
红云老人见他依旧不能释怀,摇头苦笑了一下,接着道:“温仙子和柳长空自万机山出来之后便一直在七星门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可不知从何时起,修真道上开始出现一些传言。说柳长空和温仙子二人得到了一件至宝,谁得到它便成仙有望。”
“初始无人相信,可随后柳长空竟将那几个和他一起前去万机山的修士尽数杀死,这才坐实了这个消息。”
“一开始,畏于七星门以往的威势,无人敢于动手。可后来,见温掌门等人至今未归,便开始明抢暗夺,甚至,连七星门的山门都有人去闯。”
“可能是为了不连累七星门吧,柳长空和温仙子二人便离开了七星门,四处躲藏。当时修真界几乎人人都想得到那件至宝,由此可以推测这二人受到了多大的压力。”
红玉老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愧色:“说来惭愧,要不是我们这些人见他们二人结为夫妇,心里有些为薛老弟不平。所以,一直没有出手相救。要是我们早些出手,说不定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就在他们夫妇疲于拼命之时,有一个叫蓝封辰的幻阵门弟子向他们二人伸出援手。这个蓝封辰,原本也是薛老弟的好友,与温仙子和柳长空二人也都相识。故此,他们也未怀疑,很是感激的逃避到幻阵门中,可谁知——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红云老人说到这,脸上浮现出一股怒色!浓眉倒竖,满头的红发无风自动,连满脸的胡子都有些张起:“想不到这蓝封辰表面上人模狗样,暗中却是见利忘义,人面兽心,狼心狗肺,作奸犯科……”
红云老人这一骂,竟足足骂了近一个时辰,还不在重样的。直把天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傻傻的看着红云老人发飙。
“我呸!蓝封辰你这个龌龊小人,想起你倒了我的胃,说起你脏了我的嘴!”红云老人可能是骂渴了,伸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碗一饮而尽。
这时,他才发现天赐正直愣愣的看着他。
“嘿嘿。”红云老人见状干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一说起这混账东西,我就忍不住想骂他祖宗十八代!这么多年都成习惯了,倒让你见笑了。不过,这混账玩意真的欠骂!骂完他,心情就好多了。要不,你也骂两句?”
天赐一脸尴尬的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豪爽魁梧的老人,竟然会像泼妇一样骂街。而且,一骂就好几年。
天赐怕红云老人会接着骂下去,连忙提醒他道:“红云前辈,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的事你听我慢慢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