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那我也有一事也想问问你?”钟旭终忍不住心中这份好奇,出言向牛二的父亲问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想问问我到底是谁?呵呵...既然我知道这么多天机,我自然也是此道中人了!”牛二的父亲不急不迫的慢慢说道。
“此道中人?莫非你也是神仙!?跟那个老秃驴一样的神仙!?可你这副摸样也太不像了些吧!”钟旭说着打量着牛二的父亲,看着这牛二的父亲卧在床上,一副病态,一点也不像什么神仙啊!
“小兄弟,既然你有此一说,那我也就把我的来历告诉你吧,这样也好让小兄弟信服。”牛二的父亲说道。
“好啊!大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谎!”钟旭极为不屑的说道。
那牛二的父亲听了钟旭的话也不生气,只见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本就不是神仙!而那个你遇到的老和尚也应该不是什么神仙!我和他都是在证这无上仙道的修仙之人!”
“什么!?修仙之人!?修成神仙!?”钟旭惊叹道。钟旭心中惊讶,心道:这神仙原来也是人修来的啊!那川子跟那个老和尚上山,肯定也是去修仙了,哇!那川子以后起不是成了神仙了!那我不就是神仙的大哥了,嘿嘿...。
“正是!我就是修仙之人!”牛二的父亲肯定的答道。
钟旭一听,心中虽然已经信了大半,可修仙之人再怎么落寞,也不会混成牛二他父亲这副摸样吧!还被我们这些凡人打成了重伤!到现在都卧床难起。
“大叔既然你是你是修仙之人,可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副摸样?我见那个老秃驴可厉害的很,还能飞呢!你会什么啊?莫非你的绝技就是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钟旭带着些讽刺的意味说道。
“小兄弟,既然我已经和你讲了这么多了,那我索性就把我的来历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小兄弟好了!”说到这牛二的父亲顿了顿,好似还在回忆那段往事。
“我原来是正道龙极阁的弟子,那时我天资聪颖,早早的就在门派中有了些名气。百余年后我修为已是门中角楚,那时我也可以说是除掌门之外,门中修为最高的人了。却不知是天妒英才还是我命该如此,我遇到了我人生中最大的劫难!一日我奉掌门之令,去找回我门中一件古器。那古器在一邪教中人的手中。我找了那邪教之人好几年,终于得知他藏身在一处洞穴内,于是我便前去追讨。”说到这牛二的父亲又停了下来,表情甚是难过。
“怎么了?是那个魔教中人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吗?”钟旭听牛二的父亲讲到精彩的地方居然不说了,心想可能到了最重要的地方了,牛二的父亲不堪回首,所以不愿在说了。
“那邪教的人虽然凶悍,可跟我比起来还有些差距,他如何能伤的到我!是本门的那件古器使我成了现在这番摸样的啊!”说着牛二的父亲表情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我门派的那件古器不单是件古器那么简单,它还带着一套十分恐怖的戟法,那邪教的人虽然没我厉害,但他凭借着那套戟法,硬是和我战的不分上下,可我修为毕竟比他深厚,时间长了那魔教的人逐渐露出了败象,可邪教毕竟是邪教,他居然用尽自身精血,用出了那套恐怖戟法的一个奇招。就是那招把我变成了这副摸样。虽然我最终还是击杀了那魔门中人,夺回了古器,可是我付出的代价却是让我失去了修为成了一介凡人。我成了凡人也就已经没了回门派的实力了,因为那洞穴和我门派相距实在甚远,以我凡人之躯大概要走三,五十年才能到,所以我就带着那件古器来到了世俗。我到世俗之时,正值战乱,我被世俗的国家强拉去做了个小兵。说来也惭愧,我为了活命就开始参悟这古器中的戟法,这一参悟我居然发现一个大秘密,这戟法并非我正道之绝学,可也非邪教之学,倒像是远古洪荒时期的绝学,但不管怎么样,我为了活命都是靠这戟法,便开始参悟这戟法了,虽然我没了修为,但我的悟性还在,虽然不能发挥出这戟法的真正威力,但我保命却是够了。”牛二的父亲说道这又停了下来,看着钟旭。
钟旭心中惊骇,这世界还真有修仙之人啊,虽然有些话小爷我听不甚懂,可大部分我还是明白的,这么说来的话,那这牛二的父亲真是那什么修仙之人了,可他又怎么成了将军呢!还变成了这副摸样!
“那你又怎么做了将军?还被那什么老阉狗害成了这副摸样呢!”钟旭问道。
“呵呵,这事说来也简单,小兄弟请听我慢慢与你说来!”牛二的父亲说着停顿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屋外。
“我当了小兵之后,因为我战功显赫所以就升职了,成了一个万人长。毕竟我也是修仙之人,无论是头脑还是气节都胜过了常人一头,渐渐我在军中有了些名望,又连续立了些军功,自然而然的我就做到了将军这个位置了。而那陈胜是个宦官,在皇帝面前甚是得宠,他想要我为他卖力,在怎么说我也是修道之人,虽然我没了修为,但我的骨子却是里清高的血液,自然不会为他效力。这老阉狗心胸狭窄,就事事难为我,最后给我定了个‘莫须有’(‘莫须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