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是良民啊,大大的良民!”
“是不是良民到了jǐng察局就知道了。”女人不留情面,铁面无私的说。
“嗯,嗯,jǐng局会去的,不过在去jǐng局之前,先让我把事给办了!”唐渊冲着美女连连点头。
“你还有事?”
“当然了,你没见一只小老鼠,贼眉鼠眼的准备找洞溜走么?”唐渊绕过她的身体,笔直的向前走,然后,指指准备借机脚底抹油的王大柱。
“不可以,我是jǐng察,就算他是疑犯,也该由我来处理,你不能那么做!”女人大声说。
“不行啊,我已经答应了一个老人家。我是出家人啊,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唐渊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子,随手丢了过去,打在了王大柱的腿弯处,王大柱被打的一个趋咧,膝盖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冲击力,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看到王大柱跪在地上狼狈的样子,唐渊面无表情的仰起身看着夜空继续说:“他该死!”
真是个美好的夜晚!天上的星星清晰可辩,一颗一颗的,努力闪着光亮,像是个调皮的孩子,可爱的眨着自己的眼睛。可是唐渊知道,那里一定有一颗受了冤屈的星星,属于那个老乞丐的星星!
莘含香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了,可是看到唐渊的样子,却又极其的不忍心,带着悲伤还有愤怒的脸,无声的看着夜空。他是在内疚吗?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你作了恶,福已经远离你了,现在祸也找上门了!”
王大柱绝望的闭上眼睛,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咔擦,咔擦!”又是两声脆响。
王大柱是罪魁祸首,所以,唐渊下手就格外重了些,不仅双腿俱废,连那续接香火的子孙根也顺带一起废了,看样子是没有修复的可能了!哪怕你接骨的技术再好,没有骨头的地方你怎么接?
老和尚,我终究还是没下杀手,你肯定又要责骂我太过仁慈了!哈哈,徒弟又让你失望了!唐渊扔下铁棍,自嘲的笑笑。
莘含香在一旁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铸成大错,能及时悬崖勒马,很好!她刚刚在一旁心惊肉跳的,真的很怕这个清秀的小和尚把人杀了,自己这边就一个人,虽然已经报了jǐng,可是看这空旷的马路,没有一点jǐng察到来的意思。自己出门换了便服,也没法带枪。况且,就算带了枪,自己会开枪吗?她想。
莘含香是来探亲的,这个小县城里住着她的外婆,她的家在省城,之前已经劝说过很多次了,让外婆搬去城里和她们一起住,可是外婆年岁大了,人一老就格外留恋家乡的一切,讲究的是落叶归根,所以,任凭她们如何劝说,她的外婆依旧守着她的祖屋,不肯跟着一起去城里住。
这次趁着休假的时间来看看外婆,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作为人民的好公仆,以及心中的正义感使然,这种事她自然会管管。
她其实在旁边看了很久,事情的始末也基本上清楚,一个和尚和一群混混之间的故事,更简洁的说就是,几千块钱引发的血案。
莘含香其实对唐渊的第一印象并不坏,人长得好看,最起码比王大柱那群面目可憎的嘴脸要好得多,更难得是还这么有正义感!
看到唐渊手持铁棍,径直向那群混混走去,莘含香觉得自己是该站出来的时候了,一个好人因为做了一件好事而犯了错,这该多么讽刺啊!
可是这个小和尚居然不听自己的,依旧我行我素,这让莘含香很受伤,她没能阻止唐渊打人,不是不敢,是不想!我这是怎么了?她问自己。
王大柱双手紧紧的捂着下体,身体痛苦的痉挛满地上在打滚,额头上的汗珠争先恐后的往外冒,竟然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唐渊一脚给踩在脚下,嘴里吐着血沫子,嘴角抽痛,呸的吐出一口涂抹,几颗被烟熏的发黄的牙齿夹杂其中!
“我有说过让你离开了吗?”
“还有什么事啊?大哥!”王大柱哭丧着脸,跟死了爹妈似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向着他预料的结果反方向发展的,他忽然想起来,唐渊曾经要他出门之前看一下黄历的。自己大意了啊!
带来的人全军覆没,别说面子,尊严什么的了,能捡回一条命,他都得感谢唐渊的善良与大度!如今,能装死狗就装吧,如果不想死的话。
“那个小女孩呢?”唐渊想着,那个和老乞丐相依为命的小女孩,自己和她是多么相象啊,与之相比自己幸运多了,最起码自己还有一个有时候看起来不太靠谱的老和尚。
“我,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去找那位老人家的时候,发现他们爷孙住在一个高架桥的桥洞里!”王大柱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他真的是怕了,连称呼一个以前他口中的老东西,都用上了敬语。
“带我去!”唐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直接下了命令。
“大哥,您就行行好吧,我的腿已经断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王大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