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回到姚县之后,不少新面孔的年轻一辈开始填补之前已经****案而下马的空位。为了熟悉这些新面孔,周逸专门开了领导班子会议。在做的可以说有近半数的人,周逸都不认识。
尤其是坐在身旁这个接替了吴求恩位置的人,在开会之前,周逸听王伟稍微介绍了一下这个人。这人叫做梁米,是附近县调过来的县委副书记,三十多岁能够做到副书记这个位置也能够说明这人有能力。至于做派,周逸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对于这一点王伟也不是很了解。将他调拨过来的是海宁市的市委副书记潘艺,这个人周逸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听到市委副书记这个位置,不由得让周逸想起了刘朝阳的父亲。多半这个潘艺就是那时候接替了这个市委副书记的位子。
“今天就是为了认识认识大家而开的会议,所以大家不需要太过于紧张,那么梁书记你先来吧。”等到所有人都到位之后,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周逸说道。
虽说铺天盖地的报道已经结束了,不过对于周逸几乎所有人都是印象深刻。于是梁米点点头,随后便站起身说道:“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梁米,大家也可以叫我老梁。希望能够和大家相互愉快。”
随后一个个新面孔开始自我介绍起来,不少人都是从底层被抽调上来的,几乎可以说他们的晋身或多或少最直接的原因都是来至于这起惊动朝野的****案,也都是因为周逸的缘故。所以周逸能够感觉得到,这些新面孔不少人看上自己的神情都写满敬意。周逸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有一种自豪感。
而后便是熟悉工作,对于曾经担任过县委副书记的梁米来说,这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几乎便能够完全接手了姚县的工作。至于其他新面孔来说,或多或少都有些缓慢,毕竟岗位培训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繁琐。
至于姚县的工作,因为****案的缘故,很多工程和项目都需要重新审核,这对于知识一个小县的姚县来说,人手显得有些不足。作为县长的周逸可以说没过几天都回召集常委开一次会议,一切热火朝天的景象。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县企,我们姚县虽说并不是一个大县,也不想那些有特色的县城有其他特色依托,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有借口让县企不断亏损。”说话的梁米很激愤,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县里五年前一共有三家造纸厂,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家,而且还是处在亏损倒闭的边缘。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局面,我们都清楚,我也没有心思去从前说一下以前的事情。现在我唯一想的问题是,我们要整个让这个造纸厂扭亏为盈。”
这事情最近几天周逸便听说了,身为新上任的县委书记梁米也曾经到过自己的办公室和自己交换过意见。说实在的对于这种生产的事情周逸并不太清楚,不过一想到这问题是吴求恩他们****案遗留下来的问题就感到头痛。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在他们渐渐深入的了解姚县之后,才知道吴求恩被拉下马之后,暴露出了越来越多的****的弊端。不少县级企业都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出现问题。更甚的是不少企业还处在连年亏顺的状况当中。
“我们可以招商。”说这话的也是在吴求恩案子之后接替的新面孔。周逸记得这人叫周天,组织部部长,能力一般不过为人还算可以。
大概是没有想到其他的好主意,所以在座的常委也都点点头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将目光看向周逸,梁米问道:“周县长觉得呢?”
“对于县里这家造纸厂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之所以亏顺,其根本的原因的确是因为前一任县委书记吴求恩的贪腐带动了其他官员造成的。但是造纸厂本身的问题也很严重,作为一家国营企业,先不说到底里面有多少工人,但是那些老旧的设备酒不足以和其他地方的造纸厂相抗衡。我觉得想要挽救县里这唯一家造纸厂,首先要做的就是更新换代。”想了想,周逸说道。
“更新换代?”有人疑惑道。
“嗯,对,更新换代。设备老旧自然而然产值就弱于其他的厂子,那么从整体来说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没有完成额定的数量。”
梁米抢话道:“对,周县长说得没错。我亲自去过一趟造纸厂,可以说那里厂房老旧,设备古老,员工怠慢,这些也都是造成造纸厂现状的原因。所以我们想要让造纸厂扭亏为盈的话,那么首要的就是整内。只有先将造纸厂本身的问题解决了,那造纸厂才能够复活。”
“这是这需要一大笔钱。”说到钱,不由得让人想到姚县的前任**贪污了一千多万,而且现在县库不够殷实,又要为一个半死不活的企业抽调出一大笔钱,自然有人表示出了担忧。本来作为一个县委书记,说出来的方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不会出现这样的担忧和反对的声音,但是这个梁米毕竟没有多少人知道的能力,而且不少人又担心姚县在出现一次大问题会牵连到他们,所以才会这么没底气。畏首畏尾也是情有可原。
周逸也很认同梁米的方案,知道此刻支持梁米的做法就是站出来帮他说话,于是周逸道:“我觉得梁书记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