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样。”
“就这些?没问出这个叫做虎哥的人是谁罩着的?”周逸问道。
一个黑社会大佬想要能够在自己的地盘横向久一些,那么基本上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和那些有权利的人联系上。因为黑大佬们都知道,无论他们势力在大,他依旧只是一群毫无反抗能够的群众。面对军队,甚至只是一些公安他们本质上还是害怕的,尤其是做恶之后最担心的就是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为了能够继续横行下来,他们便需要一张保护伞。而问题就是这张保护伞,说不定就是敲开姚县吴家金字塔的一个抛砖。只是——
“问了,但是这些小鬼头根本就不知道,就知道他们这一片是哪个虎哥管的。”刘成摇摇头将头说道。
这样的答案,周逸其实已经猜到了。这里毕竟不是市里,至多也就是小打小闹,几个街头的冲突罢了,想要形成黑社会团队性质根本不可能。而且从刘成的神情和话语当中,那些以混混自居的多半只是一些孩子。能够用到孩子的人,本身也就没有多大能耐。
“有难度吗?”
周逸的这句话没有由来,但是薛强四个人都知道这话代表的什么,答道。
“应该没问题,只要这些人没有和地方的机关有什么关联的话,处理起来很简单,就是比较谁的拳头大,谁的手段够黑。”
对于此刻,薛强已经算得上是越来越上手了。说出这些话,口气自然很自信。怎么说他们也是和周逸一样从部队里出来的,哪一个当兵的没学过格斗技巧,哪一个当兵的没有两把刷子。薛强也知道周逸并不是怀疑自己的能力,而是有些担心吧。
“小逸,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如此。这趟混水,当真有这么凶险?”
“凶险倒不会,只是我要动的人,相当难缠。”目光在周围看了一眼后,周逸压低声音说道。“叫吴求恩,是县委书记。”
这名字倒没有多出彩,但是而后的官衔让刚要喝上一口小酒的薛强,立马极其不纹样的喷吐出来。大概也是看多了,服务员只是看了一眼便望向他出。而其他人,谁会去理会这些。
但薛强他们几个却不能不理会,毕竟这是一个干部,而且还是一个了不得的干部。
“小逸,你是不是喝多了。”说着,薛强目不转睛的盯着周逸,期望这家伙最后忍不了,一笑说道“对,骗你们的。”可是,结果却让薛强他们面面相觑。
“跟踪这个吴什么的县委书记恐怕不好吧,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们杯发现的话,这可就不是一般的事情,极有可能会牵扯很远。虽然我是不认为会被查出来,但是小逸你确定要这么干?”
“嗯,这个县委书记可不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好官,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们知道没有?”
“早上,你是说跑到县**区大闹的那事?”这事毕竟是一件大事,就算是县**有意想要遮丑,可是有一个记者在,这种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够做到的,所以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整个县城都知道了。这事基本上成为了餐桌和酒后的话题,对于善于收集情报的刘成他们肯定是注意到的。
周逸给予肯定的点点头后,于是便将今天发生地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周逸的话语并没有很肯定的说这个县委书记和这件事有牵连,但是作为一个县委书记既然只是几句话就将这事情这样可有可无的处理掉了,还是一眼就能够让人知道这个县委书记显然不清。
“那要不要我们将这事情吵的大一些。”说这话的刘成话语当中虽然没有一丝色彩,但是周逸明白,他们几个毕竟是平民出身,对这种不公道的事情还是本能的气愤和义愤填膺的。让这种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是万万不可能。
“你们可不要乱来,这事情他们肯定盯得很紧,而且我相信一切不好的证据恐怕已经被他们销毁了,之所以他们会提出让记者全程报道也是想要将这事铁板上订钉子罢了。如果一群不相干的人,突然站出来,他们只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了。这样得不偿失。”
“就这样当作没看到?”知道周逸的顾虑,可是刘成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们当然不可能会当作没看到,毕竟这件事情发生了。可是为了大局,我们现在只能够这样。从根本上来说,这个黄明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地脱罪还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官的老子。而恰好这个老子之所以这么干,完全是因为在这块地头上没有人能够治得住他们,因为这里是吴家的,是县委书记吴求恩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我们通过这事弄到了这个交通局的局长,可是有谁能够确保下一任的交通局局长不是这样的人呢?”如果说之前的那话还不能够说服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对周逸这个年轻的官有抵触的刘成他们,那么这话的的确确刺入了他们的心坎里。
是呀,走了一个黄雷,还有另一个黄雷会上来。因为这是指标,不治本。想要让这种以官欺民的行为,那么就要将这股风气两根拔起。
如果说之前刘成或许可能会对一个家世不错的周逸有些间隙,此刻被他当头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