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真正的团结在一起吗?”吴求恩反问道。
是呀,在官场里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一切的基准是以你站队是否正确来判断。
在官场里,结党营私自然是无法避免的。往往这时候,身处在其中的你,究竟会成为这些大佬们拉拢的对象,你可以犹豫,但是你却不能够明哲保身。因为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能够明哲保身之人。无非就是朋友和敌人,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敌人。但是这所谓的朋友,大多数都并非是自己出生入死的死党,往往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聚集在一块儿。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利益让对方簇拥,那么自然而然对方就会离开的。而往往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一个人的政治生命就会断送于此。一个和你站在同一条船里的短期政友,为了说服彼此暂时相信彼此,在政治上唯一的做法就是让彼此抓住彼此的把柄。而往往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没有人会希望这些人跳开了自己这条船。
眼下就是如此,黄雷知道了老吴家的太多秘密,虽然老吴家干过的许多事情黄雷都参与了。他自然不可能是一个清白之身,但是有些舍生忘死之人,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是不会顾及自己的安危。对于一个溺爱自己独子的老头子来说,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这老吴家以前也干过,自然是明白的。而且,其他人之所以依附在老吴家,也是为了自己的官途着想。如果东窗事发,那么举报和坐监两个选项,恐怕所有人为了能够减轻刑罚都会选择前者。
没有了任何利益关系,谁还会为了别人为难自己。
“那群混蛋要是敢么做的话,我们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放过他们。”想到那样的结果,吴向一阵恶寒。大概是坐在公安局局长位置上太久的缘故,他的口吻越来越霸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当你发现没有人能够约束自己之后,那么嚣张又如何,狂妄又如何。
“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就算是想要拼个鱼死网破也没有那个能耐。而且,老三你知道会是谁出卖我们吗?你真的认为那些混蛋会有那么白痴,做了这种事情还要告诉我们,还要给我们机会去报复吗?”对于自己这个老三,吴求恩真是无奈。
“而且你认为韩派那些人会给我们反抗吗?指不定只要有一个人松口,那么我们老吴家在姚县的金字塔就会从底部开始坍塌。那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问题,而是所有问题。你们也知道,为了迅速的控制姚县,我们都作了一些什么。”
为了能够让其他官员扶持和依附他们老吴家,他们老吴家私底下纵容了那些依附他们的官员。而那些不合作的,吴求恩就通过市里的领导将他们调到其他地方,要不吴求恩有的是办法孤立他,最后让那人自己辞职。
每个人都不干净,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被抓住一点把柄出来,那么如果重的话,谁也救不了。那样的话,面对“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这八个大字,又有谁能够封住彼此的嘴巴。
只要缺口被打开,在坚固的金字塔也会崩坏。何况,他们这个金字塔本来就不坚固。通过利益和权利强行拉拢在一起的金字塔,极容易会被打破。
“看来我们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探探那些人的口风。如果他们当中有人松动的话,那么就。。。。。。”
老二吴志并没有将自己的意见继续下去,但是其他两个兄弟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种事情,他们老吴家本事不愿意参与。毕竟这里涉及到犯罪,以牵扯到这上面,关你在大的官都会走到头。可是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事业、根基,又会有谁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大半辈子打水漂了。又有多少人能够再次面对白手起家,而且还是要在你能够活着从监狱里出来。
一咬牙,吴求恩双眼微眯,狠狠说道:“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吴家绝对不能够毁在我们手中,也绝对不能够毁在那些两面三刀的混蛋手里。如果既然已经选择上船了,就休想现在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