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的已经很明确了。而这个纪委处长只怕更了不得了,我听说他之前曾经到过海宁市办过案子。是原市委副书记刘恒的案子,以他一个极为处长就算是个人能耐再大也绝对不可能让那案子翻个面。但是就是他这一个进入纪委还没有到一年的小处长,硬生生让陈强改了主意。你说这小伙子,背后会是谁?”
那件案子,吴志也听说过。不过因为那是海宁市的案子,所以他也就没有过多在意。但是被吴求恩这么一提,他的确也感觉到一丝问题。一个市委副书记倒台,多半是后面的势力主导的,但是一个区区的纪委处长能够有这种手段改过来,如果不是因为手握了什么重要的底牌的话,那么就是他背后也有一个相当庞大的势力。
就目前这来看,这个年轻人多半也是站在韩派那一边的。也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够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不过那个市委副书记也真是一个笨蛋,明明只要选择一下站位就完全可以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他却偏偏。
哎,有时候患得患失的结果就是什么都得不到。不过这个市委副书记变成这样,也不能够说都是坏处。起码现在他不会想自己这样,为了能够进入在官场这潭池水里继续潜游而伤破神。
“而更巧的是,就在今天早上有人围堵在县**大门口,为的是黄雷那混帐儿子黄明的肇事。”一说到这个黄明,吴求恩不由得有些怒火中烧。
“而且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市里电视台u的记者竟然刚好赶了过来。”
“市里电视台的记者?我没听说,他们有打算采访姚县呀?”吴志疑惑道。
“嗯,那记者说是因为电视台接到了举报有官员为了保护自己那肇事的儿子,徇私舞弊。而问题就在这里,就以那些农民,他们那里会想到通过媒体这个。显然是场面生活在市里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主意。”
“大哥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年轻人?”
“多半如此,不过今天我找他们谈话的时候,试探了下,感觉这两个人很沉得住气,本来那是一个难得攻击我们的机会,但是他们却偏偏在整个过程里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这一点,让我有点儿看不明白。”
“或许他们觉得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我们吴家置于死地!?”
“也有可能。”吴求恩赞同自己三弟的话,随后又说道:“所以对于这两个年轻人我们要小心。”
“大哥,不如我让人监视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动作。”
“也只能够这样了,不过不能够让他们察觉到。”
“这个你放心,所里有不少都是干刑侦出身的,不会失手的。”吴向打包票的说道。
“那就好。”
“大哥,你认为韩派想要通过他们对我们动手?”吴志有些担心的问道。
“或许,现在什么人我们都要小心,包括我们自己人。”想到黄雷,吴求恩重重地说道。
“自己人?”老二吴志和老三吴向诧异的对视了一眼,一连莫名。毕竟如果连自己人都不相信的话,那么他们老吴家只要会更加孤立,那样的话,只会让他们老吴家更容易摇曳倒塌。
吴求恩点点头,有些颓色,并没有直接说,直到从恍惚当中留意到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有些焦急之后,才说道。
“通过今天的事情,我发现以前我们还是太过于放纵像黄雷这样的人了。如果不是有今天的事情,恐怕我一直不知道他那混蛋儿子竟然肇事。如果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的话,那还好,如果那混帐独子要是进去的话,指不定这家伙怎么闹呢。”
吴志和吴向都知道,黄雷是他们吴家一步步起来培养的人。也知道这个黄雷心目当中什么东西占的分量最重。那就是他那个独子,因为是晚年得子的关系,这个黄雷对于这个孩子的溺爱程度已经达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在姚县那还好,起码有老吴家来盯着,但是在外面,他们老吴家就没那个能耐了。但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又遇到了这么多事。就算是他们老吴家想要顾及旧情帮一把,都要权衡利弊一番。
但是这个黄雷是否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呢,这还两说。一个晚年得子的人,为了这个败家子恐怕什么事都会干的。而更重要的是,这个黄雷可以算得上最贴近他们老吴家的。如果这个黄雷在这时候,和老吴家闹出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其他那些随风倒的家伙们只怕会立马转了矛头。那样的话,整个吴家可就要倒了。
想到这里,吴志和吴向也不由得紧缩住双眉。其实这一切的源头也和他们老吴家脱不开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完全控制住了姚县的话,黄雷也不会纵容自己的儿子无法无天。就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大错,只要是在姚县就没有人能够动他。就因为这个思想,所以一二再三的让黄明无法无天下去。如果只是肇事反倒是让吴家三兄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种事情倒是容易处理善后。如果这个黄明参与了什么犯罪活动的话,那么事情就很难处理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担心他们不团结?”
“团结?你认为除了我们老吴家的人,还有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