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吴求恩便伸手主动抓握住周逸的手,边说道。
周逸倒是没有想到吴求恩会如此热情,不过比起这个,这个吴求恩竟然能够从他和王伟当中只是因为一眼的时间,就区分自己出来,这份眼里,让周逸为之动容呀。
对于吴求恩的评价,周逸在内心当中有加重了一份。
既然是虚与委蛇,周逸自然也不会甘于人后,于是立马说道:“吴书记工作重要嘛,这种接风洗尘的饭局歧视能免则免也是可以的。”
“哎呀,这怎么可以呢。怎么说周县长也是初来乍到,咱们可是不能不敬地主之谊的。你们说是吧?”说着,吴求恩将话题引到了在做的其他人身上。
他这么一说,哪里还有人会说反话呢。立马附和声此起彼伏,清一色的都是赞同的声音。
“真没想到周县长这么年轻。”
这话乍听之下,似乎有那么一点儿拍马屁的韵味。不过如果细细品尝的话,还是能够听出这里面的画外音的。周逸并不是一个笨蛋傻子,在稍微思索片刻之后,立马就明白眼前这个吴求恩暗里是在说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想要搅姚县这趟混水简直就是自不量力。乘早还是回到自己的地头做自己大少爷,纨绔子弟吧。
这,周逸当然不乐意了,立马驳道:“吴书记说的是呀,作为新生力量的我们的确还是不太成熟,不过吴书记你放心,我们会接过你们手里的棒将党发扬广大的。”
这话的意思乍听之下是一种自谦,毕竟长江后浪总是会推前浪的。不过如果细细听下去,就能够听出来这里面的咬文嚼字。意思大概就是改朝换代,而这里映射的当然就是姚县。
一听到这里,吴求恩本来笑呵呵的表情立马一皱,他是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是一个辩论的好手,顺着自己的话,硬是压自己一筹。不过吴求恩毕竟是在官场里混迹多年的老姜,这样的不悦只存在不到数秒钟,立马又是之前那一副笑盈盈的表情。
“是呀,岁月不饶人呀,转眼间,我们这一代就老了。”
“这位应该就是县公安局的吴向同志吧?”没有继续理会吴求恩,周逸的目光落到了其身后的另一个年纪相差不到的中年人,问道。
吴向只是点点头,没说些什么。
饭局就在这之后开始了,中间不断有其他干部在劝酒。还好周逸的酒量不错,基本上对付这些人都不在话下。
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眼前这些劝酒的,多半是想要将自己灌醉之后,想从在自己胡言乱语的只言片语的话语里摸到些什么。到最后反倒是弄得他们不尴不尬的,毕竟许多人都上了年纪,酒喝多了酒是穿肠毒药。
这局也就散了。
在散场之后,因为喝了许多酒,已经不合适自己驾车回到招待所了,所以在刘亨的代驾下,周逸和王伟顺利的回到了招待所。本来周逸还想要稍微在床上躺一躺的,不过因为机关里有专门为他们这一级别准备的住房,所以周逸匆忙收拾了一下东西随后刘亨向干部宿舍区开去。
房间勉勉强强,房子充其量也只有四十多平方米,而且还有些老旧,看来这房间多半是以前沿袭下来的。安排这种环境,显然是吴求恩授权的。对此,周逸实在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里是县,如果自己开下了特例住比较好的环境的话,那么指不定自己这个县长就不用做下去了。而且这应该也是吴求恩特意为之,他大概是想要通过这种手段让自己不战而退。
想都不要想!
本来周逸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和这个吴求恩对着干,现在可好了,就从这个开始。对于刘亨点头表示自己还算满意,随后周逸便将这个吴求恩的眼线赶走了。王伟的房间恰好在对面,条件和自己如出一辙、没有两样。
两个人只能够相视苦笑,还好这两个房间之前的主人显然是一个相当注重整洁的人,可以说,到现在这房间里除了还些许尘土之外,相当安静。这环境可比周逸在宜林市的房间好了不少,当然说的是凌曼入住之前的时间里。
男人基本上是极其少会主动打扫房间,可以说,基本上是随处都能够见到垃圾,随处都能够见到穿过和尚未穿过的衣服。所以对于那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土,周逸是不打算理会。将自己的行李随处乱扔稍微整理一下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虽然酒足饭饱,并且现在的时间也适合午睡,不过周逸并没有打算这样。
他闭上双眼将今天的一幕幕场景,在脑海过上一遍。他是真没有预料到姚县的情况会如此的特别,而这个吴求恩显然是想要在他和王伟的面前将这一切表现出来。所以可以说,在饭局间,他的每一次说话,甚至是每一次眼神,都是对在做的所有姚县的官员的指示和威慑。有这样气魄的领导,周逸并不是没有见过。他自家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人,可以说只要他周老爷子一站出来甚至能够让军部的人不敢说上一句话。所以有时候,每当他们会出现什么内部争端的话,周老爷子往往只需要在那里一座,基本上就能够解决很多问题。这并不是周老爷子的官威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