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在结束了和凌曼的继续温存之后,周逸穿戴好立马去赴了由王伟搭线和沈建华之约。作为省委书记沈建华住的地方是省里专门规划出来的房子,在省委机关大院里。这是一间二层小楼,一进机关大门,沈建华的贴身秘书陈秘书就出来相迎了。
“您是周处长吧?”虽然是询问,不过在开口说话的时候,陈秘书已经领着周逸向内走。
周逸点点头,随后对陈秘书问了一声好。
“沈书记在等着您了,你可知道当沈书记知道你前来拜访的时候,有多高兴。他对我说,你是现在西川年轻干部当中比较拔尖的干部之一,将来一定会大有钱途。”这个沈秘书很会说话,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客套话,不过周逸愿意听。看得出来这个陈秘书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主,强将手中无弱兵的道理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对于沈秘书的吹捧,周逸只能够一个劲的谦让,很快在这一来一去之间,在陈秘书的带领下,周逸就走到了沈建华的书房。此刻这个喜爱字画的六十多岁的老书记,正在认真的写着字。
虽然对字画没有多少了解,不过对于那挥笔的动作,周逸多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个有些老了。动作缓慢,而笔法有些迟疑。这应该是一个前半辈子精明的老狐狸都无法阻止的岁月后遗症。
等了几分钟,直到这个沈书记收笔后,陈秘书才走进开口说道:“首长,周处长来了。”
“哦,小逸你来啦。”一听到周逸来了,沈建华立马抬起头,立刻流露出高兴地声音招呼道。“来、来、来,我早就在小韩那里听说了,你可是我们西川近年来最优秀的干部呢。”
“哪里哪里。”
这时候在近距离下,周逸才真正看清楚沈建华这个人。一眼看不过,沈建华的确很苍老,头发花白也没有多少,基本上是将所有人的头发都竖在脑后。而脸面都是老人斑,脸面上褶皱的犹如一张厕纸。不过那亲和力的笑容,让他显得格外亲切。不过那双微迷的双眼,却时时刻刻的告诉着周逸,这个沈建华可不是韩林生这样的人。他年轻的时候可比张袁林要狡猾很多,虽然现在老了,锋芒收敛了不少。但从他开口就直接叫周逸为小逸这一点上看,他还没有完全因为岁月而丧失掉自己的社会经验。这两个字,可以说在外人听来,立马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坐、坐、坐!”拉着周逸坐下后,沈建华对陈秘书说道:“小陈呀,还不帮小逸去到一杯水。”
“小逸在西川这段时间还适应吗?这里可不比北京呀,,热了很多不说,而且事情也比较多,实在有点儿为难你了。”
沈建华这似有似无的一句话,简直就是敲到了周逸的内心里去。尤其是北京这两个字,根本就是变相的在和周逸说,他的身份瞒得了别人却无法瞒得了他。而后面的却又是安抚,简直就是恐吓加安抚。这一句话,就立马让周逸整个人整个情绪紧张起来,人也变得个人冷静和小心翼翼了。
“别紧张嘛,就将这里当作自己家。”不明真相的人,听到这话多半认为沈建华是一个慈祥平易近人的老人。
就在这时候陈秘书从外将茶水端了进来,随后他便主动离开了书房,作为一个秘书,他显然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一个秘书应该知道的,离开才是本质。
“来,喝茶!”等周逸轻轻喝了一口之后,沈建华说道:“小逸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如果是工作上的,可以和我说。如果是有人想要排挤、甚至是为难你的话,也和你沈伯伯说。”
“没有,没有。一切都还好,只是来了西川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拜访过您一次,感觉到有些惭愧。”
沈建华呵呵笑了两声,而后目光落到了周逸手上问道:“这是?”
“哦,这丫。因为是第一次拜访,所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做见面礼。沈书记两袖清风,如果说其他物品的话,显然不合适。所以最近我特意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沈书记偏爱字画,所以特意临时找了一幅还算过得去的字画。”周逸答道。
其实沈建华这有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是画筒呢,里面自然也就装着名贵的字画。只不过他这么一问,是为了让周逸主动说出来意,甚至也想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罢了。
“这是李思训的《山届四皓》。”将画卷从画筒中提出后展开的周逸解释道。
在看到这幅画的一瞬间,沈建华的注意力完全落到了字画中,甚至都没有听清楚周逸说些什么,而是肚子欣喜的嘀咕道:“《山届四皓》。。。。。。竟然是《山届四皓》呀。”重复了两次之后,沈建华才对自己的失态有所反应。他从振自己的情绪后,双眼秘密的对周逸问道。
“小逸呀,你怎么会有这么一幅字画呢。这可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画作呀,他可是李思训的代表作呢,而且我听说他应该被某个同样喜好字画的同行收藏了。”沈建华那某个同行几个字特别加重,话语的意思显而易见的就是想要告诉周逸他知道这幅画落到了韩林生手中,他竟然让你拿着这幅画过来的寓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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