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周逸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以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的事情,却在第二天传到了韩林生的耳中。还没有过十点钟,周逸便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是韩叔,他立马坐了起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最近的相当敏感,竟然还敢这样闹事。”一上来,韩林生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教训。因为已经和周逸相处习惯了,所以渐渐的韩林生也就当周逸作为自己孩子子,也就没有之前的生分了。
“怎么了,韩叔?”因为还不知道,所以周逸有点儿茫然。
“怎么了?你昨天是不是进派出所了。你是你,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这时候,你这不是给黄贵安找借口吗?”说到后面韩林生有些痛心疾首了。
听到这,周逸多少有些清醒了,随后立马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了韩林生一遍。边说着,他便在想到底是谁将事情捅出去的。王世强铁定不会的,张军也没有这个胆量,唯一剩下的只怕是唐季安了。这小子一直窥视着处长的正位,他这一手多半是如此。
“这是没什么什么严重的吧?”周逸感觉昨天的事情几乎都不算是滋事罪,见韩林生这般摸样有些不以为然。
“平常到还好,你现在是顶着纪委处长的头衔进了派出所。要是黄贵安给你扣上一个影响邦交的头衔,你就算是有罪也说不清。”
在官途上别人并不会一直记着他所做出的贡献,但是你的污点确实最容易让别人刻苦明心的。人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如果白纸上有小黑点的话,就会立马被人放大好几倍。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很多本来有前途的年轻人都是因为这么栽了,到最后郁郁而终。韩林生的教训不无没有道理,而且最近周逸刚刚绊了杜子诚一脚,黄贵安那一系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他们多半会以昨天的事情做文章,打击韩系。
周逸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细想之下,昨天他的确是有些冲动了,而且当时如果自己在意的话,或许就能够想明白,或者相同当时为什么唐季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其实他是明白这一点,想要自己出头罢了。越想周逸越觉得昨天是一个局,而且自己还是主动进入这个局里。
长叹了一口气之后,韩林生说道:“小逸,韩叔也不是想要责备你,虽说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你终究不是普通人,上上下下有很多人现在就在看着你出错然后好打击你。这事,我会处理的。记住啦,不要有下一次了。”
点点头,随后周逸结束了通话。
“怎么了?”已经被电话吵醒的凌曼看着爱人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立马关切的问道。
“韩叔说,有人恐怕会通过昨天的事情做文章,所以被训了一顿。”一大早被这么说了一通,周逸情绪有点儿颓。
抬起纤细的手臂,凌曼抚摸着周逸的手安慰道:“没事的,韩叔能够处理的,不然他今天就不会是打电话教训你了。你也真是的,昨天我本来就想要叫你不要动手了,可是那里想得到你突然之间就串了过去。”
“我那还不是气愤嘛。”
“但是你也应该想想自己的身份呀,你现在可是纪委的处长,所以什么事情都要依法办事,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了。”说着,凌曼已经坐了起来。“要不,今天我做盾饭安抚安抚一下我们见义勇为的周大处长怎么样。”
知道凌曼是想要逗自己开心,周逸点点头:“好呀,算起来也有漫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吃你做的菜了。”
“那还不是你最近一直在忙,一个星期有一半都是在外面的。”
“那还不是工作嘛。”
“我知道是工作,又没说不是。”
周逸不知道的是,在他和凌曼两个打情骂俏的这一天时间里,省里领导班子们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一开场,韩林生便主动将昨天周逸的事情说了出来,这让想要好好渲染一番的黄系一时间有些哑然。不过既然韩林生自己主动说出来,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打击打击,既然事情说出来了,当然就要顺势打击了。
“我说这事,一定要严惩不待。”副省长柳民生大声说道。
围成一圈的不少官员们,这时候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主席位置上的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就是黄明朝的父亲,也就是西川的正省长黄贵安。见他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不过亲他一系的官员们便主动附和道。
“这事的确应该严惩不待,如果让民众们因为这事对我们产生不信任情绪。”毕竟这些人都是从基层一路爬上来的,所以基本上每个人也都在自己的仕途上踩过几个人,坑过几个人。所以他们说出来的话,能够让一件简单的事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此刻亲韩林生这一边的人,就不乐意了。但是一时间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种事自己就算再怎么找好,也找不到的。很快黄系边渐渐压过了韩系,这种场景几乎每一次会议开口谈论都回发生,到最后就看哪一个最有利了。
坐在主席正位的沈书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流露出看戏的笑容。他本来完全可以通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