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我……对不起……”翔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风逍遥的怀里安详地闭上了秀丽的眼睛!
“翔薇!”风逍遥喊道,“翔——薇——”
风逍遥的泪水止不住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
她自小失去了父母,自己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地卖花,受过了多少苦楚,又得到了多少的温暖!
但是,就在她刚刚从风逍遥这里体会到了对一个人的牵挂的酸甜滋味,在万怡金改城主这里体会到了一点儿家庭亲情,她就香消玉殒了!
生活啊,还有多少的不公平!
“翔薇是为了整个盘龙城而死的,她的死是伟大的。”万怡金改城主也满含着热泪道。
……
风逍遥不知道是怎么跟二哥告别的,不知道是怎么参加了翔薇的葬礼的,不知道是怎么推辞了万怡金改城主的盛情邀请的。
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一个曾经共患难的好女孩子。
那女孩子的心是那么善良!
那女孩子是那么一往情深地把自己放在心中!
整个的大半天,他觉得自己的身子是在飘,在飘。
当他感觉稍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酒店二楼的一个临窗的酒席上。
说是酒席,是因为掌柜摆了满满的一大桌菜!
海参、鲍鱼、燕窝、鱼翅、对虾……
当然少不了秦城的橙黄土鸡,白衣城的水旱困鸭,还有名联海边的威水鱼。
但是,只有两个人。
风逍遥和依依索雯。
依依索雯知道风逍遥的心里不好受,所以,也不再说话。
“给我拿酒来。”风逍遥道。
小二马上跑了过来,两手捧着一坛子酒,对着风逍遥道:“风帅哥,这是我们酒馆最好的名酒!”
“倒酒。”风逍遥道。
小二连忙答应着,给风逍遥倒上了一碗酒,然后道:“风帅哥,你尽管好好地喝,我还有事,去忙了。”
风逍遥摆摆手,拿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依依索雯拿起酒坛子,给风逍遥倒上了一杯,道:“逍遥哥,喝酒慢一点儿,喝酒快了是要伤身体的。”
风逍遥苦笑道:“不喝酒,也会伤身体。”
“这句话说的好。”突然一个美女两手里个端着一个酒杯走了过来,道。
风逍遥抬头一看,是雾雨浮香。
风逍遥道:“浮香姑娘,你怎么来到盘龙城了?”
问完这句话立时就明白了,二哥千色无忌在盘龙城,雾雨浮香怎么可能不来。
雾雨浮香并没有回答,只道:“听说,人在两种情况下才喝酒,一种是该喝酒的时候喝酒。”
“另一种呢?”
“另一种是在不该喝酒的情况下喝酒。”雾雨浮香道。
风逍遥把一碗酒灌下肚子,道:“浮香姑娘说的不错。来,我们好好地喝一杯。”
雾雨浮香是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而喝酒。
风逍遥是因为失掉了一个可爱的女孩而喝酒。
两个人的心境不同。
但是两个人喝的是同样的酒。
也不知喝了多久。
也不知喝了多少。
风逍遥哪里是浮香的对手?
所以,当风逍遥喝多了被依依索雯搀扶回房间的时候,雾雨浮香悄悄地走了。
……
第二天,风逍遥买了三匹马,准备押着钱匣子向宴月山庄而去。
“钱匣子,我不用绑着你吧?”风逍遥对钱匣子道。
“不用不用,风四庄主的枪技我是很清楚的。”钱匣子忙道。绑着多不舒服啊。
“知道就好。”
风逍遥和依依索雯连同钱匣子一起上马,奔向宴月山庄。
一路无话,三人打马飞奔。
这天,来到了一个小的山村。
天已经晚了下来。
风逍遥道:“我们在这儿歇一晚上,估计明天下午三点就回到宴月山庄了。”
依依索雯道:“大哥**冰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风逍遥道:“大哥不苟言笑,看着很是威严,但其实,他的内心是很好的。我是打小被他收留养大的。”
“就像我的老爸一样吗?”
“嗯,这个……差不多吧。”风逍遥有点儿支吾,其实,他心里说,如果大哥跟你的老爸一样,那可惨了。
依依索雯的老爸是乌尔乌拉族的族长,死去的人的胳膊都能扯下来啃着吃,那不是一般的彪悍残忍。
依依索雯笑道:“我知道你虽然嘴里说差不多,但是内心肯定说我老爸不好。”
“差不多。”风逍遥说得更含糊。
依依索雯道:“你们这儿的人,比我们伊尔益鼎圣沙漠里的人和气,我很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们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