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月亮,只不过,这次是在井里,而且,还是跟一只男青蛙。”
皎月空灵苦笑了一下,道:“是啊,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也不同的感受,物是人非,悲欢难测。”
“对了,我想起了三哥比较喜欢的一句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说的就是你现在的感受吧?”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皎月空灵把这句诗念了两遍,轻轻地道,“真是好诗。”
说完,两颗清泪顺着脸颊流下。
风逍遥知道她又想起了她的飘,他看着她裸露出的小臂上的牙痕,心道她能在八年的时间里,不断地去想一个已经不在了的男人,那个男人如果是地下有知,不知该有多么幸福。
“其实,我在有的时候也写诗,只不过没有这句诗那么更构思独创,抒情宛转,语言优美,音韵和谐而已。”皎月空灵道。
风逍遥道:“你也写诗,能念给我听听吗?”
皎月空灵道:“写的不好,不要笑我。”
风逍遥笑道:“我哪里懂诗?怎么能有笑你的资格?”
皎月空灵念道:“想来也无话,只是长忆他。花逐春风去,痴痴还觅花。彼时频纵酒,此际仅凭茶。识得香一缕,相思怎有涯?”
风逍遥不懂诗,真的不懂诗,但是,皎月空灵深情地念出来,也深深地打动了他。
“好诗。”风逍遥赞道。
二人说话的时间,月亮已经慢慢地移走,留下了一线光亮,撒在了洞壁上,几棵小草,在晚风中摇曳。
细细听来,还有虫鸣,这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二人在火堆旁边,又喝了一会儿酒。
风逍遥看着跳动着的火苗,真的不想再去想什么,于是,又喝了几大口酒。
皎月空灵静静地坐着,跳跃的火焰把她的优美的身影映在了背后的乱石上,别有一种朦胧的动感。
风逍遥突然心中一跳,不由地高兴起来,笑着对皎月空灵道:“美女,我吹个曲子给你听吧。”
皎月空灵笑道:“你饶了我吧。你如果真的要吹,还是用棉絮把我的耳朵堵上吧。”
“唉——”风逍遥摇头道,“我吹的曲子那么好听,怎么就没有人听呢?”
“得了吧你,扫米来倒,扫米来倒,米都烂了,哪来的米让你扫。”皎月空灵道。
“呵呵呵。”风逍遥笑道,“不听曲子也罢,我说美女,睡觉吧,明天早晨我们还得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