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那块大的岩石,是一片松软的沙滩,沙滩不算很宽,过了沙滩,就是浓密的树林。
几人走在树林中,风逍遥被人抬着,也不想将要遭遇什么,却哼起了小曲:“解开裤带罗儿,喜洋洋罗郎罗,扯起家伙郎郎采光采,撒泡尿吆……”
——他撒尿了。
裤袋是无法解开的,家伙更是扯不起来,但是尿是要撒的,裤子本来就是在雨中淋湿了的,倒也看不出来。
穿过树林,是几排精致的木屋,虽然相比陆上的富贵人家的院落是简陋了一些,但是也很是大气。
转过几个墙角,来到了一个最大的木屋前,这木屋大概就是岛主住的地方吧,因为不仅屋子很气派,而且门口有四个持枪的哨兵在站岗。
看来陈二皮在岛上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其中的一个站岗的哨兵拦住了他,态度很是傲慢:“陈二皮,你站住,岛主正在会见客人,现在任何人不能进去。”
陈二皮见了他,对他很是恭敬,忙点点头,道:“六哥,二岛主已经被人害了,你看,怎么……怎么办?”
这个被叫做六哥的看来还是一个小头目,他听陈二皮如此说,好像大吃了一惊,声音也低了下来,声音里有点儿紧张,急问道:“说,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我也不知道二岛主是怎么被害的?”
“不知道?难道是大岛主……大岛主所为?”
陈二皮忙摆摆手,道:“你想哪里去了,我虽然不知道二岛主是怎么被害的,但是从我见到的情况来看,二岛主的死与这两个人有关,我看到二岛主的时候,这两个人跟二岛主在同一个船上。”
那个被称作六哥的听了,直了直腰,声音也大了起来,道:“二岛主被人害了?这可是大事,我得向大岛主禀报一声。”说完,看了看几人,转身向屋内跑去。
过了不一会儿,他回来了,道:“大岛主已经吩咐了,二岛主抬到殡仪厅,这两个人我们暂时关起来,以待岛主发落。”
说完,他压低声音,在陈二皮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二皮道:“那是自然,二岛主这一去,六哥自然是我们的……嗯,总之,六哥,你放心,陈二皮我是聪明人,哪能不识时务。”
那个被称作六哥的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道:“好了,大家辛苦了,陈二皮,你领着兄弟们到我那里喝酒去,老规矩,每人一坛,不要多喝!”
加三脸道:“那六哥你呢。”
他笑骂:“你放心,喝酒的事情少不了我。我值晚班就回去。”
陈二皮和加三脸几人抬着他们的二岛主的尸体离开了。
“先把他们带到会客室旁边的仓库。”那个被称作六哥的指挥着站岗的三人把那个女孩和风逍遥带进了一个屋子里。
那个女孩是被推进屋里的,而风逍遥是被丢进去的,身体落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跌得风逍遥一阵钻心的疼痛。
然后是仓库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仓库内横七竖八地盛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光线暗淡。
风逍遥的心中有几个疑问,本想问一下那个女孩,却突然听到旁边的屋内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