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薄王后仿佛恍然大悟，接着说，看起来公子不会无缘无故去斜口关，这下明白了，公子去那边找个老夫人，总算有踪迹了。不等马利养回话，薄王后请马利养喝茶。
马利养端起茶杯，心里料到，薄王后想知道老夫人的事。
薄王后漠漠然接着说，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马利养说，陈太傅说是帮京师的富商代问的。薄王后嗤笑着说，鬼话，公子府的陈太傅，宝弓国的宝公子，去斜口关帮人家找一个老夫人，不该是亲妈吧。马利养也觉得事情不可信，说，兴许是公子让他这样说的。薄王后说，无聊，大王去高旗关，公子本不该出京师，没想到去管这些事，明天说给朝廷听，还不把那些大臣笑话死。马利养不经意地问，他们想干什么呢？听到这句问话，薄王后放下茶碗，嘟囔着说，公子从来都是乱来一气，真让人伤心。
马利养听见薄王后就着这件事埋怨公子，自觉不便多说。
薄王后追问，还有什么事说来听听，往后见面说话不方便了。马利养说，还是一桩公子的事，不知道合适说吗？薄王后请讲。马利养说，公子后来去来英，和一个来英女子结亲。薄王后脸色微变。马利养十分小心地接着说，两个人一起去的高旗关。
薄王后听罢大惊，怎么赵如意没有说起过，当下认真地听马利养将事情说清楚。
说到末尾处，马利养说，前头他们是怎么连上的，我不清楚。薄王后摇头不已，像不认可这事。马利养继续说，按说公子婚事当由大王和王后做主，朝廷选定，公子这样太轻率。薄王后感慨地说，恐怕是命吧。脸色极其凝重。马利养不敢多话，陪着百分小心。
薄王后问，公子娶了来英女子做妻，那个叫来水儿的男人射杀公子，这算是怎么回事呢？马利养也这样想过，不敢多说话，莫非只能用命来说。薄王后说，杀人偿命，天下道理不可违背呀，我倒想看看这个来英女人敢不敢来京师。马利养无言。薄王后为难地接着说，好像和王家沾边，这个灭族之罪该如何实行呐。
实行，不实行，马利养觉得薄王后说出这句话，自然向着前者，心里不能自安。
薄王后问，我该认下这个媳妇吗？该杀他们吗？马利养不好直说，借口说道，公子做事不妥当，不经父母，自成婚事，不应该。
避开问话，死活不说，马利养可不想议论这件事。
薄王后接着说，公子娶亲，你们都知晓，不是虚事，大臣们听到会怎么想。马利养说，杀人偿命。薄王后认真地说，恐怕拦不住呀，看起来这个女人真可怜。马利养说，除非这个女人争气，连王后也保不住她的性命。薄王后问，她怎么争气？马利养说，如果她怀着王种，不光能救自己，还能救族人呢。
薄王后受到重击，气急不过，在座位上就要坐不住，紧紧抓住把手。因为她心里知道，公子和卢夫人的儿女事，不一定是外人说得那个样子：公子不生。
马利养看在眼里，着急，害怕，担心，却不敢过去相扶。
过会儿薄王后才慢慢安定下来，抚着胸口说，一下子想吐。马利养安慰说，保重身体，现在最需要王后。薄王后吞下胃里泛起的苦水，摆着手说，这几日事多，都上心里，自觉有些疲倦罢了。马利养只能好言好语安慰，在一旁也帮不上忙。
没成想，过会儿薄王后极其难过，捂着嘴巴想吐，又吐不出来，根本说不出话。
马利养连忙喊进宫女，换上热茶，伺候着喝些，过会儿才见薄王后略略平息下来。
马利养叮嘱宫女道，你们好好伺候。宫女说，这些日子王后不能吃饭，不能安心睡觉，时时呕吐，让人担心。还要往下说，薄王后发怒说，谁让你们多话。
宫女受到呵斥，连忙退下。马利养也跟着难堪。
薄王后安慰马利养说，不是说参军的，她们不该乱说话。马利养连忙说，他们不该多话。薄王后说，平时对她们太好，少管教。马利养奉承说，王后母仪天下，百姓共知。
薄王后不想分辨真话假意，对马利养说，这个来英女人，我这边好说，公子府里容得下两个人吗？马利养不知公子府内情，不便多话。
等情绪稍定，薄王后想起一件要紧事，便说，想让卢君来京师帮我们。实在不放心卢君，想听听马利养的看法。马利养没听明白，问道，我们是谁？薄王后说，我和卢夫人。
没想到，马利养听完，并不接话头。
薄王后是聪明人，能看出来这事很难办，毕竟都不是一般人，一般事。薄王后不想让马利养猜出自己的心思，有意问，如何对待卢君和赵如意？薄王后把两个人混在一起说。马利养说，看人品吧。薄王后说，都不了解。马利养说，看做事吧。薄王后说，参军帮我看看。
马利养退无可退，只得说，卢君没有朝廷命令，不敢自来京师，已经来京师的赵如意，反倒不好办呐。薄王后问，这是什么讲法？他是功臣呐。马利养说，赵如意不善！薄王后说，他一路辛苦，送灵棺来京师，人品不坏，做事忠心。马利养摇头说，明日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