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说,夫人听我的话就能想得通。
英姑不明白马利养何故做领头,打灵棺的主意。
赵如意说,他现在跟着多番当谋士,已是戎邦百姓了。英姑默然。赵如意接着说,我们出关的时候他在哪里,人影都不见到。英姑想想,真是如此。赵如意说,这回对我说护棺,起先我不明白,现在终于看出来了,是要把灵棺抢回去,多番在关里等着他呢。夫人想想,多番也需要灵棺呀,没有灵棺,戎邦怎么和宝弓国讲价钱呢。
英姑顺着想想,道理确实如此,可眼前的赵如意根本不能让自己相信。
赵如意说,我已经安排人手看护灵棺,不会有失,我只担心一件事情,不知如何开口。英姑请讲。赵如意说,这些人何时动手。英姑坐不住。赵如意接着说,等他们动手的时候,请夫人动身去营外躲避一下,等里面太平了,再请夫人回来。英姑思索半晌,点头说,听将军的。赵如意说,只要我在,没人敢动灵棺,没人敢动夫人。英姑认真地说,我放心。
赵如意多叮嘱几句话,起身告辞。
英姑唤出来树儿,将赵如意所说合盘托出。
来树儿想想,回应说,我觉得有道理呀。英姑摇头说,虽然有道理,我觉得赵如意不怀好意,是不是我对他有看法,才觉得他的话他的事都觉得可以。来树儿说,我不懂大人的事。英姑说,刚才灵棺那边闹一下,我挺担心的。来树儿问道理。英姑说,两拨人一路上吵下去,什么时候能到京师呀。来树儿问,会不会赵如意故意把他们赶走?英姑想不明白,无奈地说,如今我们不听赵如意的,又能怎样呢。
正当儿,抹喜回来。
英姑喜上眉梢,拉着抹喜问,事情办妥么?抹喜说,该说的都说了,明天就看他自己了,能不惹事,就算他聪明。英姑摇着抹喜说,这里出乱子了。抹喜吓一跳。英姑说,刚才赵如意过来对我说,马利养和从高旗关里跟出来的士兵要抢灵棺。抹喜吃惊,连声问,抢灵棺?这是赵如意的兵营,谁敢抢灵棺?能出营门吗?英姑说,等乱起来的时候,他让我们出营躲避一下。抹喜问,姑姑答应了?英姑点头说,怎能不答应。
这时候来树儿已经困得不行,时不时闭着眼睛睡一会儿,昏昏不止。
抹喜原想劝英姑不能出营,看见来树儿这个样子,忽然笑起来,英姑问笑什么,抹喜凑在耳边说,我们手里有两个宝弓,谁也不怕。说完指指来树儿。英姑看见来树儿这付样子,打趣地说,这个男人顶用吗。
抹喜发心要逗来树儿,悄悄凑近来树儿正要说话,来树儿从迷糊中醒过来,望着抹喜问,你刚才说什么?抹喜说,姑姑让我管着你,从现在起你不能睡觉,我们一起保护姑姑。来树儿撇着嘴巴说,连赵如意都怕我,谁敢动姑姑。
抹喜对英姑说,有人比赵如意厉害,我们放心了。英姑心疼来树儿,让来树儿伏在自己腿上睡觉。抹喜坦言说,成保说,赵如意答应帮成保杀多番,成保答应帮赵如意杀..
抹喜不敢说出英姑的名字。
英姑指着自己鼻尖说,我吧。抹喜不应。英姑叹气说,有好人,也有坏人,只要我们做得对,不怕他们。抹喜说,我办成一件大事。英姑夸着说,姑娘就是办大事的,快说来听听。
抹喜从腰间解下信牌,亮给英姑看。英姑拿在手中,细看一番,不知何物。
抹喜说,这是成保部落腰牌,谁有腰牌,士兵们听谁的。英姑调侃说,你去那边当回小偷儿。抹喜叹气说,我这哥哥一心要当邦主,从前哄着亲爸,做没道理的事,如今让赵如意迷惑得不行,什么事都做。我不能看着他犯事,落得不好的下场。接着松口气说,不能让他生事。英姑说,依我看,姑娘该为邦主。抹喜不知何意。英姑说,姑娘仁义。抹喜摇头说,多番能放下贪念,按道理做事,仁义。
英姑想想,觉得多番不坏,就问抹喜,你这样夸多番,举个样子给姑姑听听。抹喜说,亲爸将我许给多番,多番反而让我拿主意。英姑说,你不答应。抹喜点头说,他没问过我。英姑问,多番欢喜你么?抹喜说,不知道!英姑料到内情,接口说,你伤了人家的心。
抹喜努着嘴巴,片刻才说,这不能怪我呀,谁让人家不喜欢他呢。英姑说,如果你答应,邦主觉得王位还在你们家。抹喜称是。英姑说,多番是个男子汉,抹喜是个小姑娘。抹喜说,刚才我还去了高旗关,见到多番和太傅,太傅身体还好。
英姑问起关里情况。抹喜说,多番听说成保要害姑姑,说只要成保放手,他愿保成保当邦主。英姑自言自语说,这人好到有点假。瞬间转口说,有可能。抹喜说,多番不想当邦主,别人盼他当邦主,这就是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