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锻造之上,提高一星半点却也有可能。”
欧大师说了这一句,才回过头看向刚才见礼的王大匠身上,“马镫我刚才看过,如此简单之物,你居然要半天一夜才打造出来,简直无能甚矣!如此还敢受赏,张家仁义,你却还不知本分?”
“师父教训的是,是我学艺不精……”
欧大师当即打断他的话,“莫说这些无用的话,赶紧去快些打造马镫是真。这马镫有大用,而且急用,一百五十对,十天造出,若是造不出,那我就得帮你造了!”
王大匠又愧又惭,呐呐不敢言,只听到这里,却噗通跪倒,“师父,愧煞我了,十天之内必然完成,断无让师父操劳之礼。”站起身来,转身快步离去。
师父教导徒弟,张栎不便插言,张道就更不能说话了。只是心中感叹,又是严师出高徒这句话害的。在汉朝这个时候,父亲之于儿子,师父之于徒弟,大都严厉甚乎苛刻。仿佛不严厉就会出现纨绔子弟或是无能徒儿似的。张道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好运,父亲不严厉,师父虽说稍微严厉,但是也算是这个时代师父里和蔼的了,至于三叔公,唉,三个师长,两个不严厉就已经是泼天的好运了,不可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