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便是!”张无波缓缓说出。
“道儿入汉廷为官,以他的才智,定然对凉州多有裨益。只是去扬州,情况不明,是不是有些危险。”张家凡事都是商量而定,所以虽是张无波说出的话,张朴也很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倒是张栎很是乐观,“虽然情况不明,但是项家为何要无故得罪张家。道儿若是去了,应该无甚大碍。毕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到时说不定,形势已然明朗,就无此等担心了。再说,我张家男儿,哪里是去不得的?入得虎穴,方可得虎子,这次幽州之行就比以后的扬州之行更加危险!”
正书房中又商量片刻,征得张柏同意,这个事也定了下来。张道却还不知道自己将来几年的行止,已然决定。
回到自家小院的张道废了好些口舌,才算安了母亲的心,这时躺在床上,却并未入睡,嘴里嘀咕着,
“唉,猪脑子啊我,今天去铁匠房怎么就没想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