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有一副,你再写一副吧!不过要通俗一些,蒙学的孩童能看懂才好!”
张道苦着脸,只好再写一副了,唉,顾夫子对不起了,非得用你这一联了。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嗯,这一副通俗明了,不错,很是不错。”
对于这一联的经典程度,张道还是很放心的,即使在汉朝,这一副对联,也绝对会被老夫子们认为是琅琅上口却又意义深远。果然,吝于溢美之词的三叔公,居然用了很是不错这个罕见的词,可想这副对联的冲击。更不用说其他长辈,
“好,这副通俗易懂,有助圣人教化……”
“嗯,正应了族学的教化之地……”
“……”
三叔公终于点头让张道站回去了。父亲张柏心里很显然满意已极,只是嘴上还得谦虚一二,
“呵呵呵,四叔,不要夸他了,不要夸他了……”
“朴哥,再夸就是宠溺了……”
这会儿正书房才显得其乐融融。
三叔公掌管族学和家法已经二十余年,一直以严厉甚乎苛责著称。每当他管教后辈时,也就只有作为族长的无波公和历来和气的张家四太爷,也就是张道的四叔公敢阻拦一二。其他人都不敢插嘴,不然就是一顿更加严厉的训诫!
“好了”张无波喊停了场面,准备说一说晚上之事。
“子坚,刺客是哪面的人,可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