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来的!张道愈发喜欢这个时代的孩子们了,打骨子里尊师重教。想想天朝的学生……学生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对于师长的敬意,什么时候都应该有,不是用自由开放做幌子就能丢开对老师的尊敬和对双亲的孝敬。
终于下课了!看多少人在向三叔公鞠躬行礼之后飞快的奔向如厕之所。
张家的族学里,下午就热闹多了,八岁之下的孩子继续上课,而张道他们就得练武了。凉州张家先祖,留侯张良,当年兴建族学的时候,就在门前立一石碑,文以安邦,武以保民,所以族学文武皆习。普通的族人子侄就在族学里跟上过战场的老兵习武,学一些战场上常见的技击之术。而张道张辽这样嫡房长房子侄,或是在凉州军政有所作为的族人的子侄,都有自己的武学师父,学的就是高深一点的武功,有形有意,有拳有气。
张道练了一下午五禽戏,运气稍感熟练,傍晚便叫上张辽回家。走到二伯父所居庭院前,看见老四张达在院中秋千之上!
“哈哈哈,老四,你多大了,还坐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二哥,三哥”张达正在发呆,险些被吓着。
张道很喜欢这个弟弟,原来的张道身体虚弱,经常一个人无事,张达身体也不好,两人倒有时间待一块,本来感情就好。后来张道练了五禽戏之后,身体逐渐健康,就不顾师父警告五禽戏不准外传,将之传给了张达。因为这个,张道被师父罚了三个时辰马桩。张达急的求祖父,求他父亲,为张道说情。祖父和二伯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管教他是应该的!因为这个,张达四五天没和他父亲说话,晨昏定省也之磕头不说话。
“可爱的汉朝男孩!”张道心中想着。可惜四弟五禽戏进境太慢,即使后来张道恳求师傅将运气之法也传给了老四,还是效果不显。只是张达的身体的确在好转,吃药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用师父的话就是,“五禽戏,本就重在养生,他身体好转实属正常。但未能和你一样,身体好转,并且健壮超于普通少年,练出了武学的境界,呵呵,这个要靠悟性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听说姨丈来了?”张道问他
“哼,姨丈来了就找父亲说话,说了一上午,下午又把大哥叫来说话。”张达仿佛有些小气愤。他想让姨丈给他讲军中故事,的确是有些失望。
三兄弟又说了一会话,张道特意逗张达开心,果然,小孩子总是容易忘记,忘记不好的回忆,重现笑脸。见二伯父和李和以及大哥他们还在书房,张道和张辽就没去打扰,各自回家。
回家的路上,张道总感觉肯定是出事了。李和是陇西郡都尉,陇西郡郡守是张家子弟。既然如此陇西郡不会有大事,以至于李和专程走一趟,而且和二伯父以及大哥商议这么长时间。不是陇西郡,难道是刘家汉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