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之间令人闭息。她唱道:“此生无缘,随风湮灭云烟界。一地眷念,落尽潇湘碣石边。君若还记,莫忘相思彼岸人。”我说道:“你为什么总爱唱这么伤感的诗句呢?”蝶羽眼角似乎微微泛红,头倾靠我的肩膀,说道:“因为离别最让人感动,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悲痛的rì子却是那么漫长。”我抚摸她那长长的秀发,说道:“蝶羽,最重要的有我陪着你,我不会让你悲痛的!”蝶羽不说话,只是更加搂紧着我。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满怀欣喜等待丈夫归来的紫芸姐,想到大哥也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一切都变了。
《第三部分》
整个离国的冰雪不曾融化,寒得我的心似乎跌到了深渊之中。
我跪在爷爷的灵堂之前,看到爷爷苍老而冰冷的面孔,我忍不住泪流满面,寒风吹过,仿佛泪痕被冻结似的冰凉刺骨。爷爷去世那天,紫芸姐痛哭地不知昏倒多少次。这次她身着一身白sè素衣,带着凄楚带着怨恨来到灵堂之中。蝶羽和我跪在一起,泪水的洗涤让她更增一分娇弱。我怎么能相信杀害爷爷的凶手会是她啊,她是我最爱的蝶羽,是我想用一生保护的人儿。
御医诊断说爷爷是中毒而死,所以能下毒的人一定是能接近爷爷的人。一向和蝶羽关系不错的紫芸姐这次居然怀疑了蝶羽,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仍坚持认为蝶羽是外人,而且她来历不明,极有可能是蕤国派来的杀手。自从二姐离去后,我只听爷爷和紫芸姐的话,而爷爷常年劳心劳力,一门心思关心国事,这家事紫芸姐的话如同爷爷的话那般有权威。可是这次让我如何是好!
紫芸姐严厉地对我说道:“离烟,你还小,不知道女子往往比蛇蝎还要毒!你要是再护着她,就别认我这个姐姐!”我哀求道:“紫芸姐,我相信蝶羽不是这样的人,她......她......她一定是冤枉的。”紫芸姐苦笑道:“爷爷生前没少对你好,你这样做对得起爷爷吗?”我喃喃地说道:“我就是为了对得起爷爷,才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紫芸姐愣住了,似乎极其生气,捂着胸口说道:“好好好!你现在长大了,爷爷遗嘱宣布也让你继承王位了,姐的话你可以不听了哈!那你干脆不要认我这个姐算了!”说完,没等我来得及阻拦,紫芸姐就看了一眼一身素衣的蝶羽被侍女搀扶着离去。长明灯影影焯焯,几度yù灭。
我相信蝶羽,但也不想得罪紫芸姐,一个待我似亲弟,一个待我似夫君,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如今闹到这个地步,我心里好生悲凉。我转向蝶羽,对她说道:“我本不该问你的。”蝶羽抬起头,泪光在烛光下闪烁,她说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都不会怪你。”我迟疑一下,最后还是狠心问道:“我只问你一句,我爷爷是不是你杀的?”其实尽管我心里是万分相信蝶羽,但我还是隐隐怕我问出这句话,得到的却是一个错的结果。蝶羽看着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不是!”一滴泪还是划过她似雪的脸庞滴落下来,我轻轻擦拭她的泪痕,柔声说道:“对不起。”蝶羽咬着嘴唇,使劲摇摇头。我抱住她,我发誓我不会让她再受到半点伤害。
我也不愿意伤害紫芸姐,我宁可伤害我自己。
紫晶宫中,我对着一言不发的紫芸姐,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这时离少跑到我的旁边,洋溢着他那童真的脸蛋,说道:“叔叔,叔叔,陪我练剑好吗?”我哄他说道:“少儿,叔叔还有话要和你娘亲说,你先把以前的招式在练一遍。”离少“嗯”了一声,就开心的跑开了。我看着他矮小的身影,说道:“紫芸姐,少儿越来越像大哥了。”紫芸姐浮现一抹微笑,说道:“他将来也会成为像他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紫芸姐接着又说:“离烟,当姐的要向你和蝶羽姑娘道个歉,我错怪了你们。刚才大内侍卫已经抓到毒害爷爷的凶手了,凶手是宫廷的一个厨子,蕤国派来的jiān细。”我听到凶手被抓,喜极而涕,说道:“我要快点告诉蝶羽,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但高兴之余,我还隐隐看到紫芸姐勉为一笑的神sè,心中想不出所以然,后来我告诉蝶羽,想她会了解女人的心思。蝶羽说道:“可能紫芸姐并没有找到凶手吧,她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和她之间有什么矛盾,更何况她还要堵住外面百官大臣的嘴。你姐姐对我俩可真好。”
爷爷死后葬在了樱花林中,那里寄托了我太多思念。根据爷爷生前立下的遗嘱,我当上了这个国家的王。我登基之后,虽谈不上rì理万机,但也经常批阅成堆的奏折,我想到爷爷那么大的年纪仍要秉烛看奏折,心里就一阵酸楚。奏折上,我才真正的感受到战乱年代给许多地方带来的饥荒和疟疾,感受到那些长年在外守卫边关的将士是何等的英勇、何等的胆魄!最近几年,蕤国忙着对付他的邻国,无暇顾及到离国,但离国的边界经常发生着蕤国兵马的sāo乱,让百姓人心惶惶。
国家大事一接手,这样一来,我练功的时间就大大的减少了,和蝶羽在一起的rì子更是少了许多。每天在一起我都是在批阅奏折,蝶羽毫无怨言,默默无闻为我点灯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