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微愣,想起土地庙里的那两具尸体,通体发寒。
“那张大是他杀了?”龙云飞问道。
“不尽然。”玄思繆突然开口,“刚刚你不是说过了,门窗是从里面反锁的,巡视的门徒听见尖叫声就跑了进来,凶手是如何逃走的?”
龙云飞被问住了,扭头去看白芍,她已经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撩开床榻上凌乱的被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红面白底的被褥上全是血。
“尸体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是在桌子旁边,就是那截东西附近。”白芍自然明白他说的那截是指张大的半截肠子。
白芍还未出声,边听玄思繆笑道,“感情这人剪开了自己的肚子后有回到了床上盖了被子,然后又尖叫一声,之后才从床上跑下来,走到窗台下的桌子旁边死掉,而肚子里的一截肠子正好掉了出来。
说着,竟然用手里的纸扇去挑那截肠子,“你不觉得奇怪么?这肠子两头被利器切开,显然是故意切下来的,他为什么这么做?”挑起那肠子好奇的左右观看,扭头,倾城倾国的俊颜带了笑意,却是对着白芍。
白芍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幌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连忙别过头避开他灼灼的视线,忍不住低喃,“确实奇怪。”
三人出了张大的房间,清晨的阳光正暖,偏偏打在这金碧辉煌的大宅里,折射了这许多的光辉,连那本该柔和的阳光都变得异常的暴烈狂躁。
白芍伸手当了下眼睑,忽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在了身前,抬起头的瞬间正对上妖孽的脸,心中不由得一暖。
金铃一连吐了两次,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样子,倚在回廊的栏杆上,见到玄思繆从房间里出来,那双勾人的水眸眨也不眨的直勾勾盯着玄思繆,其中销魂滋味怕也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了。
白芍忍住心中笑意,扭头去看龙云飞,只觉得这人心思太过深沉,面对妻子这边赤裸裸的吃一个男人的豆腐,试问哪个丈夫能做到坐视不管?可偏偏他就能,你甚至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怒火和妒火,好像对面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妻子一样。
他的视线更多的时候给人营造出深情的假象,特别是看金铃的时候,可那双眸子却没有笑意,好似他只是在履行责任和众人的期待而对金铃好,却并不会因为金铃是否有所回报而斤斤计较。
“再来是王二的房间。”玄思繆低声道,从始至终没有看金铃一眼。
白芍点头,瞧一旁的龙云飞,金铃已经站到他身旁,只是那目光还是过于放肆的落在玄思繆的身上。
王二的房间在右起第一间,这次金铃学乖了,干脆站在门外不进去。
龙云飞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气扑面而来,跟在她身后的白芍忍不住皱眉,目光越过他看向屋内。
王二的房间较之张大的要显得正常的多,除了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一滩血迹外,其他地方都还好,唯独那张床,床头的鞋子脚尖朝里的整齐摆着,床铺凌乱。
“王二就是在这里自己砍断自己的命根子,失血过多而死的么?”白芍站在那摊血迹面前。
“嗯。”龙云飞点头。
“王二平时喜欢看书么?”玄思繆指了指窗台下的书桌,上面摆了一骡子蓝色封皮的书,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妖孽般的俊颜一红,冷哼了一声一把将书摔在桌面上。
“怎么了?”白芍狐疑的看着他,走过去拿起那本书。
“别看了。”玄思繆压住她的手,厚实而带着茧子的掌心细细的摩擦她的手背,声音里带着一股磁铁般的吸力,“你不会想看的。”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惊艳,白芍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床榻,“那是什么,别动。”
玄思繆顺着她的声音看去,白芍抓好时机低头一口咬上他的手背,玄思繆低吼一声收回手,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一排深深的牙印。
而白芍如愿的抢过那本书,翻开一看。
“变态。”
可怜巴巴的书被扔到墙角,玄思繆双手抱肩一脸怪笑的看着她。
“你是故意的?”
“是你自己要看的。”玄思繆一笑,捡起地上的书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