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白芍,那我是谁?”她试探的问,往他身侧靠了靠,总觉得这静谧的夜里仿佛隐藏了什么危险,不自觉的往他靠近。
“这个,你可以去问沐风。”显然他并不想说,这是他们之间早已达成的共识。
“我不认为他会告诉我,不然怎会处心积虑消除我的记忆?”她也不是傻子,从沐风和玄思繆对她的态度上来看,这身体在死去之前就已经失去记忆了,所以,当她表现出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沐风才丝毫没有怀疑,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去探问,有时候,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反而幸福,因为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话中有话,她怎会听不出?可就算不知道,这身子的主子不还是死了么?
若是不找出真相,不离开江南山庄,她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卷进沐风,又或者说这些男人处心积虑设计的阴谋中,最后被啃得尸骨不剩。
“好,就算我不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又为何要杀你?刚刚又是如何逃出的?”拿出审讯时的那一套,她咄咄逼人的看着他。
公孙无眼中闪过一抹惊愕,暗叹这女人好会说话的技巧,竟是不经意间一再试探自己。忍不住好笑,暗道沐风这次是看走了眼,本以为找了个没有思想的蠢女人,却不知,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看他眉眼含笑,整个人越发的俊美高贵了,白芍忍不住晃神,好一会才吸了吸鼻子,将目光直直的锁着公孙无,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从他口中探知一二的。
公孙无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到底是个女人,抵不过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已是一步一步被落入陷阱而不自知。
“你看下。”公孙无从怀里掏出一纸书信,白芍结果一看,脸色清白一片,“是玄思繆约你来此处见面么?”
“我也以为是,所以才来竹林赴约,可显然不是。”公孙无凤眼微眯,“凶手一定是熟知玄思繆的笔迹,临摹他的字迹,引我来此,借机除掉。”
难道凶手是庄里的人?
白芍越加觉得这江南山庄水深了。
“是玄思繆身边的人么?”
公孙无点了点头,转而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觉得林玉贤为什么借了玄思繆的胭脂却没有用?”
白芍一愣,“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
不对,她好像忘了什么?是什么呢?是,是了,就是它,她竟然把它忘了,是林玉贤那个已经焦黑风干的宝贝,这东西是勃起的时候被硬生生咬断后烘干的,凶手把它留在冰窖里,是在挑衅还是刻意留了线索?
“他确实用了那催情的胭脂,但是显然要等的那人没来,而是等来了凶手。凶手杀人后,有人潜进林玉贤的房中,把他用过的胭脂调包了。而凶手很可能就在府中,他知道胭脂被被盗了,所以凶手在偷了林玉贤的尸体后,又把他的宝贝留下,是在告诉我们,有另外一个人调换了胭脂,那这个人又是谁?”白芍有点想不明白了,一起凶杀案,出现了两个凶手么?
与冰窖里出现的一男一女两人又有何关系,难道两人并非同伙么?
公孙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眯的凤眸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没想到这相貌平平的丫头竟然有这般精密的分析能力,短短两天时间便把整个案子的疑点全部找出来,并有所窜连。
有意思!事情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你觉得,这个人为什么要调换玄思繆的胭脂?又把我引来竹林?”
公孙无话音未落,只见白芍脸色瞬间一白,“不好,上当了。”
“怎么了?”公孙无不解的看着她‘腾’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便往竹林外跑。
“你怎么了?”公孙无推动轮椅,一把拉住她的手。
白芍脸色苍白的看着他,“调包胭脂的人就是临摹玄思繆笔迹的人,他一定非常了解玄思繆的个性,知道他在林玉贤死后一定回去要回那珍贵的胭脂,所以他把胭脂调换了,我想,那胭脂里一定下了毒,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玄思繆。”
“那竹林里的黑衣人又是谁?”公孙无愕然。
白芍解释道,“他们联手了。”
“什么?”公孙无更加不解了。
白芍道,“因为冰窖里的脚印。我想,一定是凶手杀死林玉贤后发现他尸体上留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线索,所以他去冰窖里偷走了林玉贤的尸体,而后又把林玉贤的宝贝留在那里,想要揪出那个调换胭脂的。可是他走后,那个调换胭脂的人也去了冰窖,他必然是猜到了凶手的身份,但是他又不想揪出凶手,因为他也有要杀的人,所以,他帮凶手掩饰了无意中留在冰窖的线索。”
公孙无不解的看着她,“什么线索。”
“脚印。”
“冰窖里的脚印都是一双鞋留下的,而且是林玉贤的鞋。”
“那不是林玉贤的鞋,是和林玉贤同款式的鞋。我曾经问过林玉贤的小厮,林玉贤从小得过一场腿疾,右脚比左脚短一点,所以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