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4
崔大娘速度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神奇的是她竟然没有加油添醋,说的还是很中肯的。按照我这么多年做小报记者的心得,女人描述事件的时候鲜少有不加油添醋的。难道这个时代的女人讲求实事求是?
领导们不带小孩玩,那我就一边静静的听着,聆听是种美德,虽然伴随这种美德的是昏昏欲睡。穿到这里,作息时间也是个最大的考验。活在新世纪,晚上没有夜生活怎么算明星?不去追夜生活的明星,怎么出新闻,不出新闻,报纸卖不出去,网页没人点击,我还怎么活?饿死都可能的。结果穿到这里,晚上定时定点吹灯睡觉。标准的日落而息。
我静静的听着,慢慢的从中间听出来一些端倪。比如崔家,王家,郑家,卢家竟然是历代以来的望族。而且就连皇帝都下过禁婚诏书,严格规定了这几个姓氏望族的婚姻问题。我想这大概就是崔大娘从家里跑出来的原因,因为她自由恋爱是没可能了,婚配自由被皇上、官家控制了。原来私奔不是我想的那种什么同姓不通婚,而是纯粹没法子了。
而最震惊的是崔大娘芳龄不过三十有一,天雷滚滚卷着一片片乌云就轰来了。她做我姐姐还差不多。我现在竟然委屈的叫她一声娘。没天理啊!不过也对,古人十三四岁结婚的,比比皆是。只不过顶着娃娃脸的我,悲催了。算了,萝卜不大长在背上,就看在她养了我这么多个月的份上。我忍了。
又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府尹大人很抑郁的叹气,说:“原本的禁婚诏书都意在消弱这些士族的身价。但没想到现在竟然一步步演变到这等情况。你们郑家、崔家如何,你们也知晓。但横竖还没有嚣张到如此地步的子弟吧?但王家这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竟然就因为是’禁婚家’,就肆意妄为?我带兵征战,换的这一方平安,难道也要败给这样的后世子孙?太可恶了!”
“五郎,暂且不说到底郭家的孩子怎么招惹了那王家的子弟。只是他叫嚣自己是太原王家就敢肆意而为。真是太可恶了。你一方父母,虽然是自家亲戚的事情,不便于过度干预。但如若明天,这王家子弟还要做别的。你管还是不管?”温柔夫人慢慢的说着。
前话里,府尹大人也多次劝崔大娘,不要上火着急,这事要慢慢处理。而温柔夫人和崔大娘都理解错了意思,似乎觉得这大人是怕王家的人。但我听的出来,他只是觉得没抓现行,不好处理。就算是郭家明天上来请求做主。也怕这王家的人站厅堂吆五喝六的,下面那些“尊敬”禁婚令的官吏在嘀咕嘀咕,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自然是要管的。且不说明天的事,就今天的事就应该管,只不过我总不能现在在城里就搜索他吧?既不是宵小惯犯,又不是作奸犯科的大罪。若倩人是白天里来告状,我可当时就管。现在……”府尹的话,停在了这里。大家都明白,就是走后门呗。
“表姑夫,您觉得当时那场合会有人管吗?那厮大喊自己是太原王家,如果不是饱读诗书的先生敢于去劝阻,怕是还会打的更惨。想想我就生气。明天我定要找到那厮,问个明白,其他书友正在看:!我看那厮到底有多大的来历!我也不惧有人查到我的事情了!”崔大娘看来是真的气大了。
“倩人,你先消消气。莺儿给你娘娘倒杯茶,这孩子太安静了。难怪你喜欢,颇有你待字闺中的样子。也难怪你一直不肯带给我们看,今天怎么舍得带来了?”温柔夫人三两句就把话题岔开了。摆明了这事就此打住,真有问题也明天发生了在解决。
“表姑,你来蒲州偶遇我之后,也知道我家那些事情。那孩子离开之后,我都快寻死觅活了。亏了老郭家一家人帮我走了出来,然后遇到莺儿。这日子才过的顺心起来。我现在想想也有点后悔当时找表姑夫把她的户籍入了我家。虽然我是脱离了崔家,但是万一被查到也是麻烦。我不想莺儿的婚姻跟我一样。”崔大娘不无叹息的说着。
唉唉唉,你们三个跑题了吧?咱们不是跑来抗议大门大户欺压鱼肉百姓的吗?怎么有变成叙旧忆往事了?我才说过难得有女人说话不添油加醋,这就出现女人说话歪楼!这算什么事情啊?微微的咳嗽了一声,我觉得我该说话了。
“莺儿给各位长辈请安,些许个月都未曾来请安,是莺儿的错。请不要责怪娘娘。我从杭州一路飘零到这里,幸亏娘娘愿意收留我。莺儿才能残存至今。娘娘一直希望我长的再胖点,再带我来看望长辈。”说完又微微的一福身。“今天本来娘娘也不想让我来的,我只是怕如果到了宵禁的时候,娘娘一个人回去太不安全了。虽然娘娘说没事,所以我也跟着来了。还望各位长辈不要怪莺儿多事。”
看着府尹大人和温柔夫人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我知道这套说辞吃遍古今。做人嘛,当然要姿态低一些,再低一些,哪怕低的比海平面还低都无所谓。
“倩人,你这个女儿收得好啊。莺儿,你家杭州还有什么人吗?看你知书达理,也是念过书的吧?”府尹大人这次先于温柔夫人开口。
无聊。能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