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妹的,果然把不该说的词说出来了。
“就是融汇一些资金啊,比如按照往年购买量,先预交一定的订金。咱们进粮食或者给工人发月钱也就不那么吃紧了。每年年头先融入一部分订金,然后作为初期的运作费用,秋天收粮的时候咱们可以选购当年的新粮,不需要吃紧的采购一部分陈粮,这样酿酒就不需要娘对每坛子的酒都那么用心调正了,这样也省点事。您就不那么辛苦了。”
崔大娘看我的眼神好慈祥,我估计不是因为我说的融资的事,而是因为我担心她劳累。自私点的说法,她要是累趴下了,我还指望谁养我啊。
“你说的办法是可行,但你跟那些人说交订金,差不多就像去钱庄抢钱一样。那群人算计的紧,今年粮价就不比去年便宜,亏了去年存的一部分酿出来的酒足够好,可以卖个好价钱。弥补一下空缺。”崔大娘指的是酒窖马上要出的一批酒,我跟着去看过,勾兑出来的色泽确实漂亮。
“你对酒这行了解不多,咱们现在的几个师傅都还算是靠得住的老人,关系一直联系着,加上这几年算是国泰民安,不那么动荡。大家有了安定的心,做事也算求安定。咱们娘俩就指望这前后院、酒窖的十几号人度日。你想的也对,稳定的给了月钱,他们就能好好干活。但你说的那个什么融资,我确实觉得不太可行。这蒲州城里还没一家这样呢。”崔大娘的忧心我理解,毕竟在新世纪,去消费的时候,被怂恿办会员储值卡,也是多数人不太乐意的。
“那您看把零售产业的价格稍作调整,不在以最低价销售,稍微提点利,但是可以做积累。比如某个客人累积或者一次就买了五斤酒,咱们可以送半斤?目前城里大多数也就是类似三文钱一个包子,五文钱两个包子的买卖。咱们可以用累积返点的方式扩大销售。另外还可以在酒的产业上发展一些别的产业,可以发展药酒。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找点蛇绝对容易,弄个蛇胆酒销售也绝对可行。或者泡点梅子,杏什么的做果酒试试?”话说这些都是在云南旅行的时候喝过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回到帝都之后,也做过尝试,还记得做的流程。
崔大娘听闻这话,眼睛倒是亮了,“这个主意倒不错,药铺里的一些药材,咱们也可以买来试试看啊,比如人参。”
“对啊。对啊。那个听说城东的张大户特别热衷喝药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