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田香瓜跳下床，把篮子往地上一丢，坐在地上就哭，哭得脸颊红红的，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和喉咙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样子说多狼狈有多狼狈，说多怂就有多怂。
“我不管，我要走！”香瓜放声大哭。
“你先哭着，洗澡水一会就拎上来了。”花月夜抿了抿嘴，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叩叩叩——”
在田香瓜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噪音缭绕着整个房间，整条走廊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也震天响，依旧是三声敲门声后，凤娘推门进来了。
田香瓜的哭声瞬间止住，有些惊慌地看着凤娘，身子不自觉地朝花月夜身边挪了去，拽着花月夜的裤脚，香瓜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偷偷盯着凤娘看。
“花先生！”凤娘望了田香瓜一眼，就对着花月夜说道，“花先生，我是让您好好调教她的呀！”
说到这里，凤娘刻意靠近花月夜，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您知道我凤娘看人的眼光是从来不会错的，这胖妞可是个好苗子，瞧她那眉眼，小鼻子小嘴的……就是胖了些，可底子是好的呀，您可不能把她给我带坏了，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将来指着她赚大钱的，您看您是不是手下留情点？万一哭出啥毛病来，您看我……”
两人谈话期间，几名丫鬟拎了热水桶上来，一个接一个目不斜视地将水倒进浴桶里，连床铺地板什么的，全都收拾好了。
“凤老板，相识多年，第一次听到你为他人求情。”花月夜轻轻抬起眼皮，脸上露出浅笑，“只怕是你留不住她。”
凤娘闻言顿时面如土色，忙问：“花先生此话怎讲？”
“我要了。”花月夜简单利落地回答，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了凤娘一眼。
“这……”凤娘紧皱着眉头，两手一摊，“花先生……”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花月夜再次开口，声音虽然好听，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顿时让凤娘也没了法子。
半晌，凤娘才重重叹了口气：“成吧，您花先生这几年也帮了我不少忙。”
“嗯，更深夜重，凤老板去歇息吧。”
“是，这就走，这就走。”说完，凤娘又心有不舍地看了田香瓜好几眼，才慢吞吞地走了。
“不哭了？”花月夜放下发凉的杯子，低头来看抓着他腿的田香瓜，“去洗澡。”
“……”香瓜默默看了他一眼，老实说她早就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熏得她眼泪直掉头晕目眩的。
“我没兴趣看一个跟狗屎有过亲密接触的胖妞洗澡。”面对田香瓜的犹豫，花月夜毫不留情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田香瓜心头一沉，顿时怒火中烧，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别扭了半天只好说：“那也不行。”
最后，花月夜便直接站起来走了出去，话也没说一句，直到门被关上后，他的声音才从屋外传到屋里：“你不洗也可以，我会直接丢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