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么做实在是找替死鬼而已。这件事原本就是他大将军指挥不力,竟然将罪过推到副将身上,并处死,这实在是太可恶了,臣以为国王实在是应该下令责罚他。”
“机要大人说的没错,臣也是这么认为的,应该革除他大将军的头衔,立即回都城向国王解释。”另外一个大臣也站出来讨伐。
两个人说的话全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国王“哦?”了一声,反问的说道:“两位爱卿的意思,朕是应该处死蒙塔度将军了不成?”
“臣不敢,臣等的意思只是问个清楚而已。”两个人忙称不敢,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可是这话禁卫军统领可就急了,忙说道:“陛下,此时正是战事关键,还是不宜处置蒙塔度啊,还请陛下三思。”
“统领大人说的没错,处置大将军这件事非同小可,但是机要大人所说的召回询问,也是理所应当。”一直没说话的宰相出来说道,说的不清不楚,语带玄机的,明显是话里有话。
虽然宰相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但是所说之话并无不妥,谁也不能借此发难。而国王也批准了蒙塔度的要求,可是朝政之上却是不可开交,禁卫军统领一拨人就力保蒙塔度的屠夫战营,毕竟那是自己一脉势力。
而另外一边机要大臣等一批人则是声讨蒙塔度不放,就是要召回蒙塔度严加责罚,为什么擅作主张处死两位副将。宰相则在旁边不咸不淡的插话,原本每次国王都准备息事宁人,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但是经过宰相的话,他也被挑起了不满来。
朝中的一切事端全都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有心人的耳朵里,面对朝中的所有话语,坐在将军房间的拉尔斯与蒙塔度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都看出了释然的神情。看来事情很有眉目了,两个人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肯定。
“将军,我想是该收尾的时候了,既然全都认为你处死了两位副将,那么也不要客气了。立即将此二人抓起来,既然他们能背叛你,那么再背叛他们现在的主子,也不是难事,不是吗?”拉尔斯品了一口手中的茶,斜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这几天凡是与奥德尔纳和里斯库鲁两人关系密切的人全都被监视起来,有的则单独的点了一句,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自保。要塞看似相安无事井井有条,实则已经是暗狼汹涌了。
被蒙在鼓里的两个人还以为则是蒙塔度成了惊弓之鸟,暗自派人送出消息,当然了这些都被拉尔斯安排人在半路给截住了。信上虽然写了重要的机密,但是表面只是家书,送信的也只说是送进副将的家中,信上也未署名,所以要想利用这些信扳倒那位重要的“大人”现在还不是时机。
就在两个人商量的时候,斥候来报,说索斯林彻底撕去了伪装,正式与德修拉开战了,理由是德修拉不顾盟好,竟然在学院交流这种促进友好的事件之上,羞辱索斯林,所以索斯林一方非常痛心的护卫自己的颜面,开战。
听到这里,拉尔斯大怒,这是什么狗屁的理由。要开战就开战,竟然以这样的理由,岂有此理。但是他立即冷静下来,如果太过明显,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而接下来却听到,隆摩达也与达鲁兹开战了,说什么隆摩达的世子为了促进友好,带使团访问达鲁兹,但是在达鲁兹的途中遇到什么“官方”人马杀害,放言,什么狗屁促进友好,杀的就是你们达鲁兹,这一下激怒隆摩达,两国立即开战。
彻底的开战了,全都乱了,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有心人绝对会看出事情的不对劲,先不说德修拉和索斯林的战争。原本两股矛盾就深,但是达鲁兹和隆摩达一直关系还不错的,怎么会出现这个变故,到底是谁设计了谁,看来和平太久,战事是迟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