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先机已失,吴风三人再次交换了一番眼色,毫不犹豫的重新调动体内的真元,欲要给对方雷霆一击,随后好趁乱遁走。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被那铁骨铜尸所洞悉,三人刚欲有所异动,此獠便一改先前的防御姿态,只见其周遭的空间猛的一阵晃动,随后在众人难以置信的骇然目光之中,诡异的凭空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那生有一对桃花眼的阴鸷青年吴风,只觉得眼前蓦然一花,一团漆黑的阴影迅捷无比的一闪而过。
下一刻,一张腐烂恶心,不堪入目的可怖面容骤然在他的视野之中不断放大,心中惊骇之下,慌忙探手在怀中一阵摸索之后,猛的扬手将掌间所握之物一把打出。
却是数张五颜六色的符箓。
符箓刚一飞出,吴风便毫不犹豫的伸出一根手指,急点而去。
随着他的动作,符箓之上顿时闪耀起阵阵夺目的光彩,瞬间便化作一道清蒙蒙的光幕横在他身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他护的严严实实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吴风正欲松一口气之时,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大手一闪而现,瞬间便将看似厚实无比的层层光幕悉数洞穿,毫不费力。
而吴风只觉得身前一凉,胸腹之间竟是凭空多出一个血洞来。
这时,他的身前才显现出铁骨铜尸的身形,那如同鹰钩一般的尖锐五指之上赫然捏着一枚鲜血淋淋,尚且不断跳动的心脏。
铁骨铜尸目中狞色一现,嘴角森然翘起,勾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随后手腕轻轻一抖,一口便将五指之间所捏之物吞下肚中。
“咦,这是.”
吴风一脸迷茫,似乎尚未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浑身劲力悉数消散,径直瘫软在地,气息全无,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好,快动用压箱底手段,否则只怕你我二人也要命丧于此了!”眼见吴风瞬间陨落,谷罗顿时心中大寒,焦急无比的冲身旁的韩生低声喝道。
韩生同样心神剧震,不过却没有出声,而是神情凝重无比的迅速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只见其伸出仅剩的那只右臂,枯瘦的五指虚虚一握,猛的在身前一拉。
他的动作缓慢无比,面容之上满是痛苦与艰难之色,如同在拉扯一个千斤巨物一般,充满了诡异神秘。
那是一柄十分古怪的黑色兵刃,残破不堪,刃身更是断成两截。
然而,谷罗见此却是脸色微变,口中惊喜交加的低声惊呼道:“饮魔刀!此物竟是被你得到了!”
他口中话语不断,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也不敢停着。
一柄通体纯黑,约莫有二指粗,毫无半点美感的无刃长剑静静的虚浮在他的身前。
与其说是剑,还不如说是一根黑色的铁条还更贴切些,那韩生同样面露惊容,口中轻声道:“上品灵器!哼,你倒还真舍的!”
谷罗却是没有理会,神情专注无比的冲身前长剑屈指一弹。
叮。
一道悦耳的清脆声响悄然响起,黑色长剑剑身诡异的一弯一弹,陡然化作一道纯黑色的闪电,向铁骨铜尸迅疾而去。
与此同时,韩生同样单手握住身前的黑色断刃,以一种诡异无比的缓慢速度,冲前方虚劈而下。
黑色断刃所过之处,一道纤细无比的黑色线条缓缓的显现出来,看上去就如同空间都被切开了一般,神奇而又骇人。
见二人这番动作,铁骨铜尸双目之中的轻视之色顿时为之一敛,极为罕见的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隐隐还有几分隐藏极深的忌惮之意。
不过,即便如此,铁骨铜尸依旧没有半点躲闪之意,不过,那如同金属一般的皮肤之上,却是光华闪烁不断,忽明忽暗,诡异而又神奇。
下一刻,模样看似寻常普通,品质却高达上品灵器级别的黑色长剑,与那饮魔刀所划出的黑色细线不分先后的同时到了。
嗤!嗤!嗤!
伴随着阵阵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一道道气势惊人的剑气不断的肆虐纷飞,瞬间便铁骨铜尸淹没。
吼!
一道饱含凄厉痛楚的狂暴咆哮声响彻大殿,紧接着,一股恐怖之极的骇人气息陡然从中席卷而出,所过之处,就连虚空都嗡嗡作响不已。
“不好!此獠竟然没事!我们快走,迟了只怕一个都走不了了!”谷罗一见此景,神情顿时变得惨白无比,口中惊惧无比的连声喊道。
随即他猛的双手一托,一枚闪烁着淡青色的符箓缓缓的自身前虚浮而出,身形瞬间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不见。
韩生目睹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神情顿时变得难看无比,隐隐还有几分不甘之色,不过一咬牙之下,也慌忙从翻手取出一件精致小巧的血色披风,迅速望身后一批,再单手一掐诀,瞬间便化作血影,径直向大殿之外疾驰而去。
然而,那铁骨铜尸却不想如此轻易的放过这二人。
只见其双目之中猛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惊心的浓烈血光,森然转头在大殿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