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声势也愈演愈烈,而远处那一直在凝聚阴兵的白衣女子总算是察觉到了此间的异常,她陡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径直转身望向江天所在之处,看着那道在半空之中呼啸肆虐的金光,神情十分不自然的流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十分呆板生涩。
白衣女子静静的凝视了片刻,便径直转身,似乎毫无探究之意,而在她的身前,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口显化在半空中。
洞穴口也不知是何时出现的,洞穴口时隐时现,飘浮在半空中,洞穴口里面黑漆漆一片,不时有一道道灰褐色的飓风卷起,呜咽的呼啸风声不时响起,散发着一股妖邪之气。
白衣女子抬起臻首,目光直直看着洞穴口,她沉默少许,口中娇喝一声,玉指一阵闪烁,一行阴兵蓦然出列。
阴兵似乎受到白衣女子的指挥,一行四五人陆续向洞穴口走去。
阴兵才刚跨入洞穴口的一瞬间,一道灰褐色的飓风突然狂卷而起,所有的阴兵都被卷入了飓风之中,不过呼吸间,阴兵就被飓风撕裂一团,化为一丝丝黑雾气融入飓风之中。
白衣女子神色不变,只是眸光闪动,她右手轻轻往头上秀发一拨,一把晶莹剔透的玉钗从秀发间拔出。
玉钗顺着她的右手,被轻轻抛入洞口之中。
玉钗晶莹透亮,如明珠一般,闪烁着莹莹光辉,一入洞穴口中,玉钗陡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莹莹光辉与洞穴口中的黑雾气相交在一起,如同烧红的铁块被浸入水中,哧哧作响。
玉钗在耀眼的白光中,化作了一座晶莹剔透的白玉石桥。
白玉石桥光辉灿烂,桥身莹光万道,映衬的整个洞穴口一片瑞光条条,通透晶莹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洞穴口。
黑雾翻腾不休,疯狂汹涌,似乎想要淹没白玉石桥,数之不尽的黑雾联合着灰褐色飓风向白玉石桥扑来,想要把白玉石桥像绞杀阴兵一般绞碎成一片。
白玉石桥霎时间白光大作,桥身激射出一道道的白芒,这些白芒散落在洞穴的各个地方,那些黑雾和飓风在白芒的作用下,都相溶掉了。
白衣女子见白玉石桥显化,发挥神异,神色之中露出一丝满意。
她口中又低语一声,又一队四五人的阴兵出列,踏着白玉石桥进入洞穴口中,这一次,阴兵没有在遇到灰褐色的飓风,畅通无阻,一队人安然无恙的走在石桥上,好像白玉石桥定住了洞穴口内的飓风。
阴兵顺着白玉石桥进入了洞穴口内,不过几个呼吸间,阴兵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蒙蒙一片的洞穴中。
白玉少女却依旧丝毫不动,她口中又低喝几声,那些由暗黑气柱演化出来的一众阴兵顺着白玉石桥源源不断的开始向洞穴中走去。
约莫有四五百人众的阴兵浩浩荡荡的踏着白玉石桥进入洞穴中。
白衣女子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阴兵鱼贯般进入洞穴,直到暗黑气柱凝结出来的阴兵走空了,她才整个人轻轻往前一踏,整个人如蜻蜓点水般立在黑怨兽的兽身上,衣袂飘飘,似要随风而去,看上去神圣而不可侵犯。
白衣女子玉手一颤,向着兽首一拍,黑怨兽立刻起身,身上黑光闪耀,驮着白衣女子踏上了白玉石桥,进入了洞穴中。
当然,这一切江天是毫无所知,即便是察觉到了,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一直忍受着无边炙热冲击的他,意识早已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然而,每一次当他承受不住,想要痛快的昏迷过去,以结束这非人,而又漫长的苦痛折磨,丹田之中便会突然出现一股冰冷至极的细流,刺激的他清醒无比,将他的美梦彻底击碎,万般无奈之下,江天只得咬牙苦苦支撑着,心中不住的暗自祈祷着,早日挣脱出这犹如炼狱一般的苦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