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之上,浮萍之中,端坐着两道人影。
人影盘膝而坐,真气鼓荡,一缕一缕的气息在两人的头顶缭绕,显然在疗伤之中。
这两道人影赫然是江天和王良。
那魔镜杀的威力显然给二人带来了不小的创伤。二人只是简单的互道了姓名就向开始积极疗伤了。
数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哧拉!
一阵气流涌动。
王良站起身来,弥散在身体四周的气流如同流水汇入大海般涌入他的体内,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而江天,头上缭绕的气流化为一丝丝的烟雾散去,整个人精气神为之一振,也在疗伤之中恢复了过来。
哧!
他手腕轻轻一抖,一道剑芒从手中激射而出,划破长空,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江天十分满意此时的状态,他的伤势全部恢复了。
王良看着江天如此轻松写意的御剑宛转,眼神之中异色连连,看对方年纪与自己相仿,可是在剑道一途上,却是比自己高出了一大截,想来应该是一派的核心弟子,看来要好好结交一番,也是此行的一大助力。
王良笑道:“我们二人的伤势都恢复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不然在这危机四伏的鬼洞地域,还真是危险啊。”
江天深有同感,心有戚戚,轻声道:“是啊,这魔镜杀还真是霸道无匹,也幸亏那鬼夜叉过于轻视咱俩,没有全力以赴,否则它一开始就用魔镜杀围杀我们二人,结果输赢还真是难料。”
王良脸上也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随即又淡然了,毕竟鬼夜叉已经伏诛在二人的脚下了,他转移话题,开口说道:“师弟的剑法,虚实难辨,真是霸道无比,且能剑身遁空,极是高明,我真是佩服无比,甘拜下风了!”
江天嘿嘿一笑,心中欣喜,当下连说:“师兄过奖了!”
那王良看着江天的样子,潇洒一笑,口中却是自来熟的拍了一记马屁,又道:“师弟如此的年纪轻轻,竟已摸到了剑意的门槛,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天有些郝然,忙道:“哪里,哪里,只是运气罢了!”
王良爽朗一笑,但眼神之中,却透露出推崇备至的感觉。
对方如此推崇,江天十分受用,同时更是屁颠屁颠的沟通八荒镇魂碑之中,冲天魔女得瑟了一番。
“看,他说我前途不可限量呢!”
“滚!”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天魔女毫不客气的一记白眼送上。
撇开这个插曲不谈,江天面上竟是露出了几分羞涩之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的天魔女又是一阵狂翻白眼。
那王良见状,不由一愣,话锋一转,却是小心翼翼的探询道:“我见师弟的剑意虽只是初具雏形,不过已经有了几分遁空之意,不知师弟师从心湖剑宗哪位前辈门下?”
闻听此言,江天不由心中一动,面上却是带了几分迟疑,应声道:“我下山之时师傅曾吩咐过剑道未成,不得打着他老人家的旗号,否则有辱师门,还望师兄见谅!”
王良若有所思,似乎心中隐隐将江天口中胡诌的莫须有师傅与那心湖剑宗的某位性格怪异的金丹期老怪划上了等号,对于其的身份更是深信不疑,脸上更是涌现出一副“我懂的”的模样,令江天颇为诧异。
也无怪王良错认江天身份,这心湖剑宗乃是一个实力极强的剑道大宗,其镇派剑诀“遁空剑诀”更是威震四野,威力极强。
这王良所在的天水宗更是与心湖剑宗来往十分密切,门下的弟子更是走动的十分频繁,故而对于这遁空剑诀颇为熟悉。
而先前江天最后蓄势良久的一击,那飞剑突然消失,随后陡然出现在鬼夜叉头顶上空的一幕王良更是熟悉异常,在那些心湖剑宗的核心弟子之上他便曾见过数次,故而这才将江天误认为心湖剑宗的核心弟子,并且不疑有他。
毕竟身份可以作假,剑意却是假不了。
确定了江天的身份来历之后,那王良表现的越发热络,更是出言将击杀鬼夜叉之后的战利品,即那柄颇为不凡的巨大钢叉相让给江天,不过江天却并未收下,而是按照天魔女所言将被分成两半的鬼夜叉尸体收到纳虚戒之中。
王良见状更是心中感激涕零,对于江天的好感更是瞬间爆棚。
好人呐!
而在王良眼中身形顿显高大起来的“某个好人”,此刻却是在心中对天魔女抱怨不休。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钢叉多好,又大又粗,就算不合用,拿去换晶石也好啊。现在好了,拿了这具破尸体,咦,难道你还有特殊爱好不成?”江天毫无下限的揣测着天魔女的用意,脸上更是同样涌现出了和王良先前一般无二的“我懂的”的神情。
“闭嘴!我真后悔当初没有一口吞了你!再罗嗦信不信我咬死你!”天魔女脸色铁青,一副气得语无伦次的可爱模样,看的江天一阵心神摇曳。
顺利解决了鬼夜叉这块坚硬的挡路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