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快步来到那处传来异响之处,小心翼翼的遮掩着行迹,悄悄的向前望去,打量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的大洞套小洞的地面,犹如蜂巢一般。
地表之上的这些大洞小洞看起来并不深,浅的只有几厘米,深的大概只有半米深浅,只是这些洞内,积蓄了满满的黑水,连绵成一片,望不到尽头。
奇怪的是在这些黑水之上,都飘浮着一片片蒲扇大小的浮萍,无一例外,这些浮萍都是呈现墨绿一片,有些甚至是漆黑如墨。
而这战局,就在黑水上的浮萍上激烈厮杀着。
只见那战做一团的赫然是一只头生犄角,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鬼物,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叉,正疯狂的攻击着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
正激烈交战的一人一妖似乎并未察觉到江天的到来,依旧旁若无人的激烈厮杀着。
江天小心的踏上了黑漆漆的浅坑水面,刚踏上水面,顿时,只觉到一道阴森寒气从脚底下钻入体内,直直扎入经脉之中,江天的身体陡然一阵剧痛传来,从心底深处泛起了一道寒意,弥漫全身,他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
这股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间,就消失殆尽了。
江天飞快的缩回了跨出去的脚步。
这黑水显然也是那些诡秘的黑雾潮有关联,很有可能就是直接由那些黑雾潮凝结而成的,阴气浓郁,森寒刺骨。
江天尝试着踏上了飘浮在黑水上的浮萍,这些浮萍似乎有天然的隔绝力,一股无形的屏障隔绝了黑水的阴森寒气,这发现让江天不由的有些惊喜,万物相生相克,这浮萍,就是这黑水的克星。
江天踏上浮萍,想不到这蒲扇大小的浮萍,承载力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江天整个人踏了上去,也不见的一丁点的不稳,相反,牢牢的托住了他。
江天轻踏着浮萍,缓慢着向着激斗的中心走去。
他紧盯着战局中大战的双方。
只见那相貌狰狞的鬼物不停的挥舞着手中那柄巨大无比的钢叉,顿时,场间黑气大作,阵阵凄厉至极的鬼哭狼嚎之音不绝于耳,即便是远离战圈的江天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血气翻涌,不如心中暗自咂舌,好厉害的鬼物!
笼罩在黑雾之中的狰狞鬼物气势陡然暴涨,手中那柄钢叉更是舞的虎虎生风,叉影连连,攻势越发凌厉起来。
反观那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年修士,似乎被鬼物唤出的黑色雾气影响颇大,气息紊乱,脚步虚浮,若不是其驭使的青铜古镜颇为玄妙,每每在危险之时射出一道耀眼青光,及时的将鬼物那柄巨大无比的钢叉架住,只怕早已落败。
江天一边凝神注视着这一人一妖的争斗,一边在心中不住的与天魔女交流着。
“这鬼物似乎颇为不凡,看气息竟完全不在先前所遇到的火煞妖之下,甚至还要强大几分,难道是筑基期的鬼物不成?”江天神色凝重的说道。
“这是鬼夜叉,在阴灵鬼物之中也是极为强大的一支。极为喜爱吞噬凶魂厉魄,以此来壮大己身。而且神智颇高,诡计多端,远不是火煞妖这种刚刚开启神智的小妖能够相比的,万万不可小视!”
“诡计多端?”江天一脸呆滞,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这家伙还会用计谋?”
“嗯!”天魔女重重点了点头,复又一脸凝重的继续说道:“先前一路行来我都没有嗅到魂魄的气息,想来应该是被人吞噬殆尽了。而以此地阴气之浓郁,所孕育出的魂魄妖灵绝对弱不到哪里去,如果是眼前这只鬼夜叉干的话,那么它实力绝对不是眼下所表露出的样子,因该是隐藏了实力!而如果不是它干的话,那就说明此地很可能还隐藏着另外一只鬼夜叉!不论是哪种情况都十分棘手,你要小心行事!”
见天魔女说的如此慎重,江天心中原本因为修为暴涨而带来的一丝轻视之心也烟消云散,一边小心戒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凝神打量着战局。
场间,那鬼夜叉已然缓缓的占据了上风,手中的钢叉挥舞的越发急促,如疾风暴雨一般,丝毫不给那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半点喘息的机会。
青袍修士一开始还能够凭借着手中的古镜法器安然抵挡的,但随着鬼夜叉的逐渐发力,愈发显得慌乱起来,甚至有数次都差点直接饮恨在鬼夜叉的钢叉之下,远离战圈之外的江天更是一阵心惊肉跳,担忧不已。
毕竟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江天都不希望这位不知来历的青袍修士过早落败,从而让他陷入莫名的险境之中。
眼见那青袍修士渐露败相,江天正在考虑是否出手相助之时,那天魔女却是面色一凝,口中不由轻咦一声,却仿佛是某种信号一般,令场上的局面陡然变化。
只见那原本神色慌乱的青袍修士竟是陡然平静下来,双手印诀略一变化,那面青铜古镜猛然青光大放,从其上喷吐出光柱与鬼夜叉的巨型钢叉刚一接触,便十分轻松的将其荡开,直径那鬼夜叉罩去,哪有还有先前的不敌的模样!
而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