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感受着体内如小溪水般潺潺流动的真元力,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
体内不断传来一股股热流,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修行的道路上,他终于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八荒镇魔碑是散仙遗留下来的宝物,非同小可,单是九阳焚天诀,就让自己受益无穷。它肯定还蕴藏着其他奥秘,可惜现在江天无法炼化,暂时也只能看着干瞪眼。
夜,静谧安宁。
静悄悄无人。
一轮圆月倒挂天幕之中,洒下一片光辉。
江天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家里,向着苍云山脉跑去。
苍云山脉绵延数十万里,其间蕴藏着无数的天材地宝,数之不尽的各色灵药,千姿百态的凶禽猛兽,洛城之民都依靠着山脉过活。
洛城之人,家家都是猎户,江天自小随着大家猎捕野兽,采集药草,对苍云山脉周遭的环境十分熟悉,只要不深入大山深处,其他的地方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是一处大山山脉的小山包。
他今晚来这里,是想要实验下自己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
砰砰砰。
江天站在一棵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前,双拳不停的砸着粗壮的树干之上,一拳又一拳,凶暴猛烈,一拳快过一拳。
咔嚓一声,不过几个呼吸间,三人合抱粗细的大树树干断裂,被生生的拦腰折断。
江天看着自己的双拳,真元力如潮水般涌向双臂,包裹着拳头,没有受到丝毫的反震之力的伤害。
江天眼中闪现着极度惊喜的神色,看着眼前自己造成的破坏,心中暗自感叹不已。
他又移到另一棵同样粗壮的大树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化拳为掌,体内丹田处丝丝缕缕的火焰之力从手掌之中蜂拥而出,快速向树干拍去。
噗。
江天的手掌心已经深深没入树干之中,他缓缓抽出手掌,只见树干躯体之中,一个手掌印深入树干数有余。
那一处接触地方顿时化作一堆齑粉,如流沙一般从树干从留下来,而手掌印周遭的地方,黝黑一片,如同烧焦了一般,寸寸皴裂。
江天不假思索跃起,在空中折身而起,刷刷刷,连续七步横跨,暴起一脚,全身的劲力都集中到腿部。
腿部劲力撕裂了空气,腿影翻飞。
咔嚓。
他的腿部如同一把锋利的大斧,瞬间把大树劈成两节。
丹田之中,火焰热流层层涌动,顺着全身的奇经八脉流遍周身上下,循环不息。
江天眼中精光闪烁,他的身体素质,比之前整整强悍了数倍有余,而且所修炼的九阳焚天诀,霸道无匹,攻击力卓绝,他充满了自信。
夜风之中,他的衣服猎猎作响,身子傲然挺立,隐隐约约之中,有种莫名的气势。
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相信,自己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之前,都感觉一切在梦中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每天必需的吃饭睡觉时间,其他的时间都被用来修炼。
白天,努力修炼九阳焚天诀,强壮己身。之后,再修炼七曜炼神诀,壮大神魂,争取早日炼化八荒镇魔碑。
所以,他只有修炼,不顾一切的疯狂修炼。
除了头几日江天还偶尔进山采些草药,之后的日子便也没有出过屋门半步。为此,住在他隔壁的叶大婶还以为江天沉浸在其父亲病重的悲痛之中把自己锁在屋门,几次上门表示了浓浓关切,时常送来一些吃食,令江天心中温暖不已。
一天,二天,三天。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洛城之中一栋不起眼的小屋吱呀一声,开启了那紧闭多日的屋门,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缓缓走了出来。
“小天,你终于肯出来了,心情好点了吗?咦,你这是要出门?”中年妇女看到少年,有些惊喜道。
“好多了,这些天让你担心了。恩,打算到天月城看看,也许在那里能找到治好父亲的办法!”少年回道。
“天月城?那里离我们这可是有好几个月的路程呢,你又是孤身上路,要是出了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中年妇女担忧急切,关心异常。
“叶婶你放心,那天月城我小时候曾跟随父亲去过几次,认得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只是父亲要拜托你帮忙照看一下了。”少年说罢自怀中一阵摸索,取出一个破旧的布囊递给中年妇女,有些羞涩的继续说道:“这是家中全部积蓄了,有些少,叶婶你先拿着,待我回来之后再给你补上。”
中年妇女双目一瞪,有些微怒道:“你这是做什么,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你父亲得病之前每次进山打猎都把猎物分给乡民,现在他得病了,我们自然会好好照顾他的,你就安心上路吧。这一路山高水远的,你可要小心点,好好照顾自己。”中年妇女说到这里,不由有些哽咽。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