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一脸慌乱的模样,少女的眼角闪过一丝调皮之色,脸上的笑颜愈发灿烂,冲其妩媚一笑,略有些娇羞的低声说道:“好看么?”
“嗯,好看!”江天下意识的点了点,口中低声应道。不过又发觉自己如此又有轻佻,当下心中愈发慌乱,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稚嫩的小脸之上满是惶急之色。满脸通红。
“当真?”少女双眸一亮。
“恩。”江天有点羞涩,有点局促。
“现在你能告诉我怎么救我父亲了么?”江天窘迫的追问道。
“放心,你父亲煞毒全面发作还要两天的时间,暂时死不了。”
少女见状又是一阵轻笑,眼眸之中异彩连连,真是可爱而又羞涩的少年郎啊。
想必其味道应该更为鲜嫩,多少年了,都不见如此嫩滑美味的炉鼎了,不过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该死的八荒镇魂碑,将自己镇压的死死的,该如何逃脱呢,还有更重要的事,如何能做到一箭双雕,把八荒镇魂碑和少年郎都化为己用,这些都急需要处理。
心念骤转,少女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一脸肃容的正声道:“既然你能够感受到那八荒镇魂碑,眼下只需要壮大你的神魂,想必就能够与其沟通。既然如此,我便传你一篇口诀,不过在这之前,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见少女突然如此郑重,江天心神不由一紧,心中略一思量,反正事已至此,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了,当下心中一横,咬牙道:“什么事,你说吧?”
“不管在如何危急的情况之下,你身怀八荒镇魂碑的事都不得泄露半句,并且绝不能在任何人眼皮底下唤出此物!否则到时只怕你我都是杀身之祸!”
见少女的竟只是如此要求,江天不由心中一松,就算少女不提,江天也不会将此物的消息泄露出去,此物一看就非同凡响,他虽是一乡村农户之子,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当下连连点头,示意自己知晓事情的轻重。
“我答应了,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江天忍不住问道。
“既然我们已是合作了,你可以问,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少女抿嘴一笑。
“你到底是谁?”江天盯着艳丽无双的少女,满心疑惑。
“我是虚无煞灵,其实也就是魔,准确来说是域外天魔,。”
“海底神秘空间是怎么回事?”
“那一处空间是一位散仙耗费大量心血才建成的,可惜现在已经毁了。”
“散仙?他建空间做什么?”
“是的,一个散仙,为了他的野心,想得到黑白鬼棺,结果却惨死棺下,魂飞魄散。”
“黑白鬼棺?你说的是一黑一白的棺材?那有什么好的,他怎么会想要棺材呢?”
“小子,等着你到了那一层境界,你就会发现,黑白鬼棺的诱惑不是你能抵御的。”
“谁稀罕,那你怎么也会被困在那里?”江天带着一丝赌气,不以为难。
“要不是那老鬼献祭自己的一魂一魄召唤我,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怪我自己贪心,还以为是一场好处,没想到那老鬼如此不济,堂堂散仙之境,却是个没用的货色,死在鬼棺之下,连带我也被镇压。”
江天一边听着,一边消化这秘闻。
“那银狼我见不是被那黑色石棺的暗金铁链锁住,那你怎么附身到银狼身上,而且还挣脱了铁链,既然能挣脱铁链,那你怎么不跑啊,还傻傻的让人镇压。”他满眼不解。
“你当那些祭坛是摆设用的啊,想我也是堂堂域外天魔,要不是那没用的老东西拖我后腿,我何至于此!”域外魔女气急败坏的说道。
“祭坛?你说的是那个七色祭坛吗?还是海底的大殿的祭坛?”
“两者都有,那七色祭坛是上古的一个部族的护族圣祭,能够沟通天地伟力,不过那部族早就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这一护族圣祭也早已失传,也不知道那老东西是从何处寻得的残篇,布置下这么一手。
大殿中,乃是封魔锁魂法阵,天下十大镇魔法阵之一,法阵中的禁魔神光,是我们一族的克星。
七色祭坛沟通天地伟力,源源不竭传给封魔锁魂法阵,生生困顿了我万年之久,要是七色祭坛年久无祭祀,圣祭之力消耗了差不多了,还不知道要被困多久。”
“你不是能附身银狼吗,而且附身之后还能挣脱枷锁链影,不是就可以脱困了。”江天砸吧砸吧嘴,问道。
“有这般简单就好了,银月天狼乃是那老东西精心饲养的灵宠,本来是用来牵制黑色石棺的,可惜后来反而被黑石棺封印,要不是我耗费无数精力和岁月慢慢侵蚀‘封魔锁魂法阵’,借助破阵之力,能不能从黑石棺从解封还是两说,更不用说附身,也幸好银月天狼的灵魄在与黑石棺的争斗中灰飞烟灭,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附身了。”域外魔女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在谷地深处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