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
“得类,你个臭小子,我就祝你抱得美人归吧!”
“……”
闲聊声还在继续,话题依旧未转,原本坐在茶馆雅间悠闲喝茶品茗的男子,却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右手拿着玉壶倒水的姿势一直保持不变,就连杯子里满溢出去也未曾发现,直到壶里的茶水滴进,再也倒不出一星半点,才放下手中的玉壶,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对面的黑衣男子,此刻脸上充满了戏谑:“这么好的茶就这样白白倒了还真是可惜!我说他们讨论的该不会就是那个你护的严严实实,天天笔下生花,描摹的女子吧?”
“哎,这叫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对不对……我们的少主大人身份尊贵,无论哪个拿出来都能吓死人,用不着偷。让我想想用什么形容比较贴切,唔,辛辛苦苦忙一场,为他人作嫁衣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