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什么都不算,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老老实实答道:“在下乃是此地河神,掌管两万地方驻军,同时总理临江县所有差役。”
新任城隍这才轻哦一声,道:“原来是河神啊,难怪如此阵仗。你刚才yù行刺本官,你可知罪!”
河神支支吾吾道:“这个……刚刚只是军事演习,或有误会之处,还请城隍老爷恕罪!”
“哼!巧言令sè!”城隍一甩袖子带着随从走进大堂,淡淡道:“今天就在你这河神衙门过夜,城隍庙那个破地方估计还得一天能收拾出来,你既然是本地河神,那就处理一下吧!”
“啊!”这次河神倒是没什么异议,但是河神衙门的差役却齐齐发出一声惊叹。
这个新任城隍是不是强势的过头了,放着自己的城隍庙不住,跑到河神衙门蹲着,不管是从官场规矩还是人情世态,都不合理啊。
关越倒是觉得很解气,这个城隍已经摆明了车马要压制河神衙门,重新振作本地已经颓势的城隍庙。这对自己来说,简直是福音啊。
有这么强势的大腿,什么吴建军,什么程明轩,都是小意思。到时候他们还得反过来看自己的脸sè,想想就觉得高兴。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清冷的声音,道:“那个小子过来,陪我好好逛逛你们河神衙门!”
关越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城隍指着自己说话。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放着河神、吴建军、邢有才不叫,偏偏叫自己这个小卒子,这是要让他在河神衙门里完全无法立足啊。
就算城隍跟自己有旧,赏识自己,想提拔自己,也不至于这么直接啊!
yīn阳两世加一起,关越还是第一次如此受到这么多人的注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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