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程明轩有些气急败坏,他没法想象,到了眼前这步田地,关越依然那么高傲。一个土鳖、苦逼,有什么值得端着架子的。
“好,算你有种,我到想看看,你明天是否还这么淡定!”
程明轩许是蹲的久了,也或许是被关越气的,起来的瞬间有些晃,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方微微扶着栅栏,道:“关越,你真不应该这样对他说话。得罪了他,你会死的很惨的!”
面对方微微,关越就不想发火了,只是笑容很冷冽。“刚才的那个字,我不想说第二遍,我想你懂得!”
“好!我这就滚!看你明天如何应对!”
不该来的人都走了之后,关越对着房顶发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这俩货。这真成了yīn魂不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两个差役把关越带到大堂上。那个神秘的河神老爷依然没出现,吴建军窃据在主审的位置上。袍服冠带,一丝不苟,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威严。
大唐两侧的站着排班衙役,看到关越出现,水火棍敲击着整齐的节奏。嘴里还用低沉的声音低喝“威武!”,使得本就严肃的大堂,又多了几分肃穆、恐怖。
这是关越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以往只有电视剧里能看到。若不是此时场合不合适,他真想拿出手机,把眼前的景象拍下来,回去跟孟颜分享下。
要是能发到阳间的**上就更好了,只是这个目前看来,绝对是痴心妄想。
“啪!”的一声,吴建军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大堂之上一片肃静,没有一丝杂音。
“堂下之人可是关越!”
这不是问话的口气,因为这就是一句废话。就像jǐng察询问犯人xìng别一样,那玩意都在脸上写着呢,多次一问而已。只是作为当事人,关越哪怕不想回答,也得老老实实答道:“是,吴大人chūn秋鼎盛,这刚过了几天时间,不可能忘了下官吧!”
“啪!”又一声惊堂木,关越猜测吴建军肯定很喜欢升堂,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否则不会没事就拍一下,难道反作用力他的手就不疼?
“本官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再敢乱说,大刑伺候!”
对于刑罚,关越还真不在乎。这要是阳间,身体被打个残废,就得一辈子残废。可是yīn间么,只要不魂飞魄散就总还是有希望的。
“三里河衙门毁于大火,这事你可认罪?”
关越老老实实回答,道:“任,这事我绝对任。不知道哪个‘龟儿子’放的火,好在我没在里边,否则我都得被烧死。”
他故意把“龟儿子”加重了语气,果然看到吴建军脸上一阵恚怒。那火连调查都不用,绝对是骰子帮干的。除了吴良,关越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
看吴建军的反应,这事他也清楚。
“这么说,你打算认罪了?”
“认啊,当然要认罪,这种事干嘛不承认。我可不是那种敢干不敢认的龟儿子。吴大人最好把我就地免职算了,也省的我干出啥更伤天害理的事。”
“想跑!”吴建军心里冷笑,他就没打算让关越好过,更没打算让他脱了这身官衣。有了这身官衣披在关越身上,他吴建军就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既然你认罪,那就罚你进油锅里炸上三个小时。事了之后,赶紧给我滚回三里河办差。三天内必须把这个月的税款交上来,否则就不是三个小时了!”
关越微微失望,本来以为能借此脱了这身皮,不在受这个鸟气。见到程明轩和方微微,他就知道在临江县他甭想有好rì子过了。
说着,有两个差役拖着关越就往外走,拐了两个弯,扔到一个院子里。邢有才胖胖的身体从屋里挪出来,看到关越后,微微一笑,对着两个差役道:“这个人犯了什么事啊?怎么处置的?”
两人将吴建军的判词一说,站在一旁等待行刑。
邢有才赶忙招呼刑房的一干人等,烧火的烧火,添油的添油,当然,还有一个是专门加醋的。
借着准备的功夫,邢有才招呼两个差役进去吃茶,随后走到关越面前低声道:“关小兄弟,为兄交代你的事,不知道你办的怎么样了?”
关越会意,知道他指的是让自己搜集吴建军的罪证。只是这东西对于邢有才来说真的有用?反正他是持否定态度。只是现在自己落在对方手里,还是老老实实给他算了,至于他怎么用,跟自己关系就不大了。
“老哥交代的事,小弟怎么也要办好啊。东西就在我怀里,我现在手被绑着不方便,老哥自己拿吧。”
邢有才微微激动,肥腻的爪子都有些颤抖,小心翼翼的从关越怀里拿出一本账簿,同时紧张的四处张望。随手翻了几页,脸上更是狂喜,这时喝茶的两位差役正好出来。邢有才不敢大意,赶忙藏好,脸上也装出严厉的模样,对着其他人吼道:“都他妈的没吃饭啊,准备个油锅还得这么久!”
这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