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渗入,他又在不停地挣扎,直到最后将整个皮肤剥离开来,浑身血淋淋地挣脱掉。”
几个混混都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想象着那恐怖的场面,顿时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王杨狡猾地笑道,“还有更残忍的,比如炮烙,将金属柱子烧到通红,然后将人按上去,活活烤成焦炭;还有梳洗,拿煮沸的开水浇在人的身上,然后拿铁刷子一下一下地把皮肉全部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还有一种叫牛乌龟,把人的四肢钉在地上,身上压一块大石头,开始他还能呼吸,过一会儿他肚子里的气就会越来越少,石头把气都挤了出来,人就需要努力吸气,每吸一口气都需要用尽全力,这人最后不是被石头压死的,是被活活累死的,五脏六腑都会从嘴里吐出来;最厉害的叫做凌迟,在七十二小时内,将一个人整整割上三千六百刀,一刀也不多,一刀也不少,在割完最后一刀前,这个人绝对不会死,并且还能说话,能吃饭。只要听过那连续三天三夜的惨叫声,啧啧啧,真是让人做梦都会吓醒啊。”
听着王杨绘声绘sè的描述,几个刚刚还满脸凶相的混混不知不觉间都是一头冷汗。但是由于他们还在用枪指着王杨的头,所以此刻是想离开都不成,只能杵在哪里继续听着王杨的语言暴力。
“那。。。。。。那又怎么样?”塞弗·伊万斯sè厉内荏地强撑道,“隔着太平洋,谁知道是谁干的?等你的人过来,你早就沉到大西洋底了。别把我当白痴。”
“中国的古老功夫里,有很多神奇的方法,追踪起敌人来比现代的jǐng犬和仪器厉害多了,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我相信你被找到以后,我的同门会有一千万种方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另外,”王杨笑眯眯地加上一句,“别侮辱了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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