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腥味,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将颜卿的耳垂给咬破了。
她立刻收了嘴,怯怯的望着颜卿,看着他笑得很开怀,忍不住的撅起嘴说:“原来师傅有被虐倾向啊!哼,下次一定要对你狠一点。”
颜卿见她终于又回复到在佛牙山的骄纵样,高兴得不得了。别人都嫌女子过于骄纵不懂事麻烦讨厌,颜卿却反其道而行之,看不得阮依依有半点委曲求全的懂事乖巧。有他宠着,惯着,就该让她横行霸道。假如不能让她过得这样纵容,又要他这个师傅何用?
“听话,以后不许藏心事,最重要的,不能委屈自己,明白了吗?”颜卿的再三叮咛,温暖了阮依依的心,刚才的伤心早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她抱着颜卿,兴奋的在他怀里不停的蹦达,到最后累了,才稍稍安静的停了下来,问他:“为了师傅,也不能委屈自己?”
“如果师傅成了阮阮委屈的原因,那你还要这个没用的师傅?”颜卿故意逗她:“到时候把师傅扔到一旁去,让他自生自灭。”
阮依依心疼的揉着颜卿的耳垂,那里已经止血,她小手冰凉,摸着很舒服。阮依依听见颜卿说要她抛弃他,本能的摇头,说:“不要,阮阮舍不得!”
颜卿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动情的说道:“阮阮舍不得扔师傅,就象师傅舍不得阮阮受委屈,知道了吗?”
“嗯。”阮依依那小心窝被颜卿的话熨得服服帖帖。两人抱在一起又是一番温存之后,阮依依忽然想起颜卿先前说的话,问他:“师傅,你说鱼娘教了你治我?阮阮只是宫变的时候受了些伤而已,并没有其它问题啊。”
颜卿觉得是时候要把她的情况告诉她了,便把她失了一魂一魄的事如实的讲了一遍。阮依依这才明白,这些日子她总是精神不济,记忆受损的原因所在,她揉着太阳穴急切的说道:“那师傅快些治阮阮吧,阮阮这些日子每晚都听到有个女子在哭,哭声太凄凉哀怨,听得阮阮也想跟着哭……阮阮都开始幻听了,师傅快点帮阮阮收魂吧。”
颜卿没来由的脸皮一薄,从耳根红到了颈脖。
阮依依很少见颜卿脸红,她笑嘻嘻的摸了一把,果真烫得厉害,灵机一动,突然跪了起来,将颜卿的脸往自己胸前按。
她的衣裳被褪在腰间,一直窝在颜卿的怀里,被他温暖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她血气不旺,这里虽然四季如春,但山坡上还是有些风的,吹着吹着,竟感觉有点凉。
阮依依并无色.情之意,只是觉得颜卿的脸烫,自己身上冷,贴在一起,不是正正好好,冷热交换嘛。
颜卿被阮依依大胆的举动弄懵了,刚才他怕她太过隐忍委屈自己,好不容易把她骨子里的调皮劲给激发出来了,谁知道过了,。颜卿大口品尝着送上门的水蜜桃,一边暗自感慨,这过了他还挺喜欢的。
不过三两下,阮依依也热得香汗淋漓,她浑身难耐,不舒服的不停的蹭着颜卿。颜卿见时机也差不多了,这才在她嘴边耳语:“鱼娘把给你治病的药,全都下到了我身上。”
鱼娘擅长使蛊,更擅长养蛊。其实,蛊不过是养蛊人用心血和种类药材混养成的生灵,说得直白点,便是带着生命的药丸。平常的药丸,吃进去被吸收了,最后经过身体的代谢离开本体。但蛊不会,它不但有着医药的功能,还能停驻在体内,与宿主共同生存,相互依靠,相辅相成。
所以,养毒蛊,能把宿主控制一辈子,养医蛊,则可以一劳永逸,保人平安一辈子。
尽管颜卿已经痊愈,他可以用附灵咒确保尚存在阮依依体内魂魄的稳定,但她失去的那一魂一魄,颜卿再用附灵咒,效果就要差很多,就算强行附着,也可能会随时失去。
圆圆用锁魂蛊暂时控制住了阮依依的魂魄,但她蛊的力量远远不如鱼娘的。鱼娘的蛊是最有灵性的医蛊,假如能种进阮依依的身体里,趁机再将魂魄强行复活在她身上,那只医蛊便会将魂魄吞噬进去,紧紧锁住,然后一辈子留在阮依依的身体里,直到宿主的死亡,医蛊才会死亡。
鱼娘把医蛊给了颜卿,但她似乎并不知道颜卿与阮依依早就有夫妻之实,要他用一个比较羞人的方式,将蛊种进阮依依的身体里。
颜卿明知道结界外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话,但他还是紧贴着阮依依的耳朵,将这个方法,悄声告诉了她。
阮依依的脸,也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都说为老不尊,鱼娘绝对是个典范。所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否则,这个方法真得很坑人。
“师傅……”这下子阮依依哪里还敢再叫他快点收魂,她欺欺艾艾的,刚才那点嚣张气势,立刻又缩了回去,整个人蜷成一团窝在他的臂膀中,小声的哼哼,却不肯说句连串的话。
“阮阮……师傅现在就帮你……收魂……”颜卿小心翼翼的征求她的意见,阮依依的身体微微轻颤,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颜卿帮阮依依脱衣裳时,竟有些生疏了,不是下手重了扯到了她的头发,就是动手太轻连腰带都没有解开。阮依依又害羞,一直团着,象毛毛虫似的头尾相连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