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但她说到底是他的师妹,为了佛牙山和仙医一族的名誉,他也只能保她。
“目前,只需要将魅然的花粉毒解了,月美人就无大碍。只是,蛇舌草的毒性太强,只怕救下了月美人的命,也救不了她的脸。”颜卿能想像到,当月美人发现自己的脸上留着坑坑洼洼不规矩的斑点和小洞时,会哭得有多惨。
王仕青尴尬的笑笑,尽可能的轻描淡写的形容道:“那脸肯定是回不到以前的光滑细腻,嗯,就是多几个斑,几个坑,几道皱纹和一些脓点而已。”
颜卿若有所思的瞅着王仕青,他说这话时,倒也流利,听上去很诚恳,但实际上真得也很刻薄。
没想到半年不见,老实刻板不懂变通的王仕青,竟也会用这种幽默来调侃月美人的病情。
“不知这段时间,月美人可曾撞见过魅然?”颜卿问王仕青。
魅然与齐浓儿几乎没有什么正面接触,齐浓儿断断是没有办法从魅然身上获得毒粉。但是,魅然曾经用花粉毒过柳翠,当时因为有些距离,魅然为了确保毒粉效力,用得比较多。虽然撒在柳翠脸上的不多,但有许多落在她的衣裳上。
齐浓儿学医出生,一眼就看出柳翠身上的绿色粉末有问题,便收集起来留着琢磨。说来也巧,齐浓儿竟然自己琢磨出解药来,不但治了柳翠,还把这毒粉用到月美人身上,摆明了,要魅然当这个炮灰,当冤大头。
王仕青虽然不明白其中原委,但听到颜卿这么一问,便知道他的意图。魅然是花精,瘟疫他都敢弄出来,还怕毒一两个人。
更何况,是故意还是无意全凭颜卿的一张嘴,假如月美人与魅然无意间有过接触,说她自己不小心沾到了花粉,也是说得过去的。
王仕青仔细回忆着,月美人确实曾有一次来过太医院。当时她月事刚过,自知吃了一个月的新的求子汤无用,气得跑来太医院砸王仕青的场子。当时,有很多御医在场,魅然一时好奇来凑了会热闹,与月美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还差点被月美人暴打一顿。
颜卿当时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他听王仕青详细描述后,正在想如何说明他,王仕青自己主动说道:“想必,月美人脸上的毒粉,是那日不小心一撞,撞到脸上的。虽说有些日子了,许是毒粉沾上脸上吸了进去,到现在才毒发。仙医还是赶紧的把魅然叫来,让他解毒。就算事后月美人毁容,皇上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深究。”
于吴洛宸来说,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月美人已经嚣张跋扈了大半年,得罪得人不计其数。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替她说话的,后宫中雪中送炭的人一只手就能数清,但落井下石的,不讲其数。
特别是最近,齐浓儿寻了些年轻貌美的宫女一个劲的往吴洛宸的龙床上送,又传言伽蓝国的奕世王子从本国挑了十名金发碧眼高挑丰满异世女子来进贡,一时间后宫充盈,美女如云,新鲜血液是一波接一波的来,月美人这个过气的美人破相了,吴洛宸更是弃之敝屣,。
齐浓儿敢选这个时候下手,也是有原因的。
颜卿见王仕青把需要编的理由全都圆好了,感激的对他笑了笑,越发觉得当初自己决定把毒经送给他是正确的。不知不觉中,将他这个不成气的情敌归到了朋友的行列里。
“那就,谢谢王御医。”颜卿见万事俱备,施礼后,准备告辞。
王仕青却拉住他,问他:“不知仙医准备如何说服魅然背……”王仕青想问如何让魅然背黑锅,后来一想这话说得不对,便改口:“背着解药过来治月美人?”
颜卿笑笑,拍了拍王仕青的肩膀,说道:“王御医还是先回太医院吧,现在美人院肯定乱得很。魅然如若会进宫,必定会先去太医院寻你,再一同前往美人院的。”
王仕青觉得颜卿说得对,便转身往太医院去。颜卿离宫后,施了个遁术,眨眼就回到了国公府。
这时,阮依依刚刚醒来,香瓜服侍她起来,正在为她梳头。魅然在旁边看着稀奇,抢过那把象牙梳篦要帮阮依依梳。
香瓜与魅然接触久了后,觉得他并不坏,待他也和气许多。两人一人一把梳篦,将阮依依的头发一分为二,一人各自梳着自己的造型,还不时的笑话对方的手笨。
阮依依本想再睡个回笼觉,被他们两个东拉西扯的,头皮都快扯下来了,那点困意也没了。眼见香瓜把左边这把头发梳成了麻花辫,魅然用毒粉将她的头发全部染绿,弄成了竹子样,不伦不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颜卿推门进来。他一看到阮依依头发上全是魅然的花粉,象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将魅然一把推开,拿起戒尺,就往魅然身上打了两下。
“孽徒,做错了事却不自知,整日嘻嘻哈哈,还不快去补救!”
魅然正玩在兴头上,忽然被颜卿无缘无故的打了两下戒尺,面对严师他条件反射的抱头就地一滚,然后跪在颜卿面前,想都不想的道歉求饶。
香瓜从来没有见过颜卿这样,突然见他下手这么重,自己手上的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