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话又缩了回来。心里却各种腹诽,觉得自己掉到了精灵堆里,怕是没有好日子过。
颜卿带着阮依依将魅然送到了树精灵那,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树精灵见新来了一个小帅哥,全都围了上来,摸头挠痒,笑得嘻嘻哈哈。就连以前跟阮依依有嫌隙的精灵都不计较了过往,直问她下山后有没有别的帅哥收上山来当宠物。
魅然委屈啊,蹲在那里不能拒绝。颜卿告诉他,树精灵最神奇的就是他们的手,他们有与身俱来的洁净作用。只要每日让他们摸上一个时辰,便能慢慢抹去他身上自带戾气和邪气,却不会损伤他自身所带的花毒。
魅然只能可怜巴巴的让这些精灵摸了又摸,阮依依临走前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好心提醒他,树精灵很小心眼,得罪一次记一辈子。所以,除了乖乖听话做些苦力活以外,还要努力讨好这些难伺侯的树精灵。
阮依依和颜卿回到竹屋之后,开始调整身体。这几个月来,他们都未曾真正放松过,酣畅淋漓的睡了一觉后,颜卿开始恢复他每日采药炼丹修行的生活,阮依依除了跟着颜卿去看看魅然,采采药,剩下的时间都呆在悬崖上做宅女,啃着丹药看着医书,累了就睡,睡醒了就来骚扰颜卿。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出乎阮依依预料之外的是,齐浓儿竟然没有再派人来找颜卿。或许左左右右两位皇子的身体很好,不需要颜卿在旁边守着,也或许是吴洛宸的意思,总之,没有他们的影响,佛牙山上的生活悠闲自在。
“阮阮,想去看日落吗?”颜卿将刚出炉的一百颗丹药装瓶后,见阮依依无聊的将脚丫子架在窗棂上,整个人倒躺在竹床上,长长的头发披散了一地,不小心就会踩到。
阮依依瞟瞟窗外,这个悬崖的位置很好,每日只需要坐在窗户边就能看到日出,但却看不到日落。既然颜卿提议,她也乐得去玩,立刻坐直身体,向颜卿伸出胳膊,要他抱着去。
颜卿见她身上斜斜歪歪的挂着一件与他同质地的白袍,笑道:“天黑了,外面凉,换件衣裳吧。”
阮依依刚穿越过来时,全身赤/裸,颜卿除了自己所穿的白袍便没有别的衣裳,知道她是纸人身娇肉贵的,只好把自己的白袍改小改短,让她穿着。
颜卿的白袍并非一般的绫罗绸缎,而是佛牙山织女精灵所织的雾锦丝衣。这衣裳质地异常柔软轻薄,还冬暖夏凉,最重要的是不需要换洗,仍然能保持清洁干净。织女精灵只织了两件给颜卿,颜卿改短改小一件给了阮依依,她现在就正穿着不肯换下来。
“人家下山的时候没带这衣裳去,现在要穿个够。”颜卿不擅长手工,白袍改得有些别扭,不是这边长了就是那边短了,衣襟口太低,他还笨手笨脚的在上面多缝了个扣子,防止阮依依惷光外泄。
阮依依喜欢这件衣裳,但因为适在是不太合身,才没有穿下山。回来时,带了几件年嬷嬷给她做的,但怎么穿都不如这件舒服,这才扔在一边没有换上。
“不换也行,只是别到时候被树精灵看见,她们笑话你两句,你又要恼。”颜卿提醒她,阮依依犹豫了一下,最后翻出年嬷嬷做的月华裙,一身华丽丽的跟着颜卿去了山顶的西边。
今天的太阳特别的美,圆圆的,黄黄的,象咸鸭蛋。因为快临近夜晚,雾气渐渐浓重,阳光无力穿透这似烟似云的水雾,在里面折射成七彩颜色,一道道细长飘渺的彩虹凭空挂着,纵横交错,看似凌乱却又各有章法,绚丽多彩,变幻莫测,随着夕阳落下,在云雾的变换中转换着自己的颜色和角度。
颜卿抱着阮依依,临风一跃,轻飘飘飞了过去,安然的坐在西边悬崖上斜斜伸出去的一棵大树树杈上。他找了块干爽的树皮,阮依依坐在颜卿的怀里,默默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师傅,真美,其他书友正在看:。”阮依依在佛牙山上生活了三年,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欣赏夕阳美景。这景色,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她以前的社会,都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样难得,颜卿却是第一次带她来。
阮依依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抱怨道:“师傅,你以前为何不带阮阮来看?这么美的夕阳,阮阮很喜欢呢。”
颜卿脸色一红,双手一紧,低头吻住她的唇,怕她又要问出其它好奇的问题。
这时,阮依依才意识到,以前颜卿一直用苦行僧的生活要求自己,对她,纵然有情也不能表现。如今他们俩已经破戒,自然就能坐在这崖树上,做着情侣才能做的事。
阮依依扭过身去,跨住在颜卿的身上,面对面,搂着他,开始疯狂的亲吻。
自情人谷那次之后,两人虽然每夜相拥,但却因为各有思虑而无心温存。回到佛牙山,颜卿除了要训练魅然外,还要帮助阮依依调理身体,担心她前段日子太过辛劳不能承受,从未破禁。
阮依依知道他的苦心,也不敢随意骚扰他,见他今天主动带她来如此偏僻之处,相拥看日落,知道他心动心痒,这才主动示爱,搂不放,小手也不规矩的攀在他的胸口上,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直到听到他压抑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