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更加的富有光泽,吹弹可破。
花香,在此刻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弥漫着整个温泉上空,沁人心脾。阮依依闻得有些醉醺醺的,好象刚喝完两坛果汗酒似的,就连每一个毛孔里,都渗着这般醉人花香。
颜卿侧躺在她的身边,见阮依依缓过劲来,这才勾起她的腰身,低头,又是一记长长的亲吻。
“阮阮喜欢吗?”颜卿问她。
阮依依眨眨眼,那里水蒙蒙的,每眨一下都泛着柔情水光。她撅起嘴,并不表态,她迟钝的反应令颜卿紧张,害怕自己刚才的举动亵渎了她,令她不快。
阮依依见颜卿焦急得连握着她腰身的手都开始用力,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清脆娇气,山崖处回音阵阵,将她的笑声传得更远。
颜卿见阮依依捂着嘴咯咯乱笑,知道她刚才是故意装模作样的吓唬她,不禁害臊起来。说到底,他也是个高高在上的仙医,竟被这幼/齿小儿戏弄。刚才被她这么一吓,竟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除了一处还在高高昂起,其它地方都被她笑得酥麻不已,。
颜卿伸手到她腰间,知道她怕痒,却故意在她腰间挠着。果然,阮依依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想躲闪开他的手,在空地上来回翻滚,压碎了更多的花,弥漫着更多花香,伴着她的笑声,情/色中带着她的清新动人,两个极端的视觉融合得无比和谐。
阮依依几乎把空地上那片花草全都压碎,花汁全都染在她的身上。刚被水浸泡过的身体异常柔软,颜卿见她累得最后蜷在他身边吃吃笑,整个人看上去就象个可爱的粉红糯米团子,不禁笑了起来,正想把她抱起,阮依依却勾着他的颈,撒娇说道:“师傅……每日都是阮阮压在师傅身上,今儿……师傅在上徒儿下在……可好?”
说完,手臂略微用力将他的颈往下拉,颜卿到底没有拒绝,缓缓沉下身体,把小人儿整个压在自己的身下,从上到下,没有一处缝隙。
“师傅,吻我……”阮依依闭上眼,抬起下巴,等待着颜卿的再次攻城略地。脸颊因为刚才的嬉闹变得红扑扑的,弯而卷翘的长睫毛却在不安的闪动着,颜卿轻笑,只是用唇拂过她的唇,如蜻蜓点水,并没有再进一步的表现。
阮依依缓缓睁开眼睛,见颜卿正默默的注视着自己,突然为自己刚才的主动害臊起来,捂着脸和眼,不肯看他。
“阮阮还是小孩子,再大些……”颜卿说到这里,顿住,也红了脸。阮依依却好死不死的撤下双手,笑嘻嘻的,厚脸皮的问:“等阮阮大了,师傅就要吃了阮阮,是不是?”
颜卿开始用力的咳嗽,他矜持,却遇到了一个不矜持的徒弟,这样露骨的话她说得天经地义,好象她的存在,她的成长,都只是为了等着他吃她的那一天。
一只小手不老实的慢慢往下探,她的腹部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不舒服,但她知道,颜卿更不舒服。阮依依只是尽量回忆着在现代社会看过的那些刺激画面,再加上所学的有限的生理知道,她知道,有时候,帮一个男人解决问题,并不一定要用身体,手也可以。
颜卿早就洞悉阮依依的心事,他天人交战着,甚至不自觉的将身体往上抬了点,方便阮依依的小手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慢慢下行。但在她快要碰到他之前,他却身体下沉,将她的手压住,再也不能动弹。
“师傅……”
“师傅不要阮阮做这种事,师傅会耐心等阮阮长大,光明正大的要阮阮。”颜卿说的誓言,如磐石不可移转,听得阮依依不由自主的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此刻,他们谁也没有提起颜卿是仙医的身份,他们都选择性的将颜卿终要升仙且升仙前不能破童子身的规矩忘记,他们都由衷的愿意相信这句话是真诚且肯定的是谁也不能动摇的,他们都只希望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没有世俗没有这个世界没有责任没有必须牵挂和完成的使命。1d6TG。
颜卿抱着阮依依再次入水,有了前一次经验的阮依依在颜卿的指导下,开始控制水对自己的侵蚀并开始驾驭身体,很快,她象鱼儿般在水里活动自动,只要颜卿不来骚扰她不令她分神,她就不会因为突然松懈而沉入水底。
整整三天,只有颜卿
和阮依依在这里。亲吻,拥抱,抚摸,吮/吸,所以情人之间能做的会做的,他们都做了,除了最后那道防线。阮依依几乎没有离开温泉,游累了就到颜卿的怀里撒娇索吻,吻累了就由他抱着缓缓入睡。
颜卿对她愈发纵容,就连喂个药都要哄上一两个时辰,最后不得不由他含着药,趁着吻她时再将丹药喂进她的嘴里。
空地上的花朵生命力特别的强盛,被压碎的花朵不过三五个时辰后就重新竖起了枝杆抬起了头。阮依依瞅着有意思,每次它们一恢复了生机便又上去滚上两滚,染了一身的粉红汁液后又跳回温泉里游泳,再等它们恢复再滚,每天周而复始,一点都不嫌累,乐在其中,。
“师傅,我们给这温泉和花草取个名字吧。”阮依依觉得这是他们的地盘,就象到此一游似的,要在这里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