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值黄金万两。若是拎些俗物去,才是瞧不起人呢。”
说完,伸手问颜卿要丹药。
“你要自己一个人去?”颜卿不给。
“当然,是我回娘家,自然是我自己去。”
“不行!”
“为什么?”
“不安全!”
阮依依瞅了瞅颜卿脸上的五指印,吃吃笑道:“师傅,你现在好象不方便出门哦。”
颜卿很淡定的用手抹了一把脸,只见他的脸庞立刻变得光洁如玉,那深深的五指印竟不见影踪,干净得一尘不染。
阮依依自己不能改变颜卿的决定,急得直跺脚,大声叫道:“师傅,太阳都快下山了,我现在去必定是要叨唠人家留下来用餐的,难道师傅也想跟着去蹭饭?”
蹭饭这种低俗的俗事颜卿自然不屑于做,但他一想到昨天木根杨的示警,心里就是不安。阮依依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害人精,没他看着肯定能惹出是非。别人伤筋动骨无所谓,万一她再伤了身体,就算是掉了头发,颜卿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颜卿只纠结了一两秒,抬头,温和的看着项阳,说:“你也一并去吧,算起来是同僚,他是长辈,你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这哪里是在征求意见,赤/裸/裸的下了命令,项阳自然推托不了。
礼尚往来这事项阳做得是得心应手,虽然觉得他们三人大过年冒冒然的跑去不象样,但考虑到事出紧急,便点点头。
项阳唤来小四,命他从藏宝楼里找了两件称手的小玩意,包好,小四套好马车,三人坐了进去就往王太医家去。
京都分内、外城,内城宅院府弟均归皇帝所有,但大多都被赏赐给皇亲贵族,或者论功行赏的分给外姓的大臣将军等人。王太医虽然在太医院里地位高有资历,但终究只是个老郎中,所以没有资格住在内城置办家宅。
阮依依一行三人从内城出发走了快半个时辰才到他家,宅院不大,两扇大门新刷了朱漆,黄铜门环被搽得发亮。门前台阶是普通青石板,地面上还有前两日放爆竹残留的红色纸片,其他书友正在看:。旁边两只石狮子的石料也不算贵重,大小适宜,神态可爱,颈上还绑了两朵大红花应景,很是喜庆。
整个院落应该是两进两出的古典格局,在外城算起来,也是大户人家。
门口没有仆役,项阳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会才有人来开门。
仆役不认识项阳,狐疑的看着他,见他官气十足,颜卿也气度不凡,旁边的阮依依笑得天真可爱,便点头哈腰的走了出来,说:“请问,三位是?”
“麻烦你通传一下,国公府来访。”项阳客气的将手里的礼物和拜贴一并递给了仆役。
仆役也客气的应诺着,并没有关大门,便转身往里面跑去通传。一盏茶的功夫,王太医就带着一堆家眷从里面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按照朝廷规矩,王太医见到项阳是要行礼的。王太医刚要提着袍子行礼,阮依依从颜卿的身后窜了出来,抱着王太医的大腿就叫道:“师傅,徒儿好想您!”
王太医身后一群妻妾家眷都傻了眼,愣在那里,不知道这粉雕玉琢的女娃何时成了他的徒弟。
王太医也傻了眼,虽说自己很喜欢阮依依,但离开皇宫他们之间还真得没有太多交集。他也知道阮依依的身体特殊,自命清高的王太医也不轻易的跟她攀亲带故,偶尔还会故意的保持距离,不想给你把柄落人口实。
他没想到,阮依依会自来熟的跑上门拜年,还自称徒儿,好象与他分离多年,特地赶在过年时间回来拜见,遵师重道,情深义重。
大家都呆立在大门口,众人面面相觑,只等王太医发话处理眼前这个情况。
王太医见阮依依上身穿着淡粉色小棉被,上面绣着捻金银丝的百蝶戏花图案,喜庆调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气量小了些。刚才是你仕青哥哥不对,我让他给你陪不是,你就别再折腾他了。”
“不要!”阮依依来到王太医面前,气呼呼的说:“我才不要他道歉,我要做王爷爷的徒孙!”
“好好好,爷爷早把你当孙女当徒弟看了,小丫头还不知道?”
项阳与颜卿又对视一眼,两人暗中交换意见,都对阮依依这四两拨千斤令王太医半推半就的与她拉近关系的手段,很是赞许。
阮依依见王太医几乎已经将一条腿跨到她这个行列里来,只差最后一把火,人也笑得更欢。
她连连拍掌叫好,对着王太医连喊了三声“师傅爷爷”。王太医对她这自创的喊法也没有异议,他见颜卿都笑意盈盈颔首称好,便当仁不让的应承下来。
阮依依叉着腰,鼓着脸走到王仕青面前,娇滴滴的说:“仕青哥哥,你刚才笑什么?”
“没什么!”王仕青刚才是瞧她娇俏可爱的撒娇,竟忘了刚才的气恼,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被她抓了个正着。只好收了笑,板着脸矢口否认。
阮依依撅嘴,得瑟的说道:“哼,仕青哥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