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吸引她的了。
宇文如钺刚回到德明侯府,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整日的开会,商议,看账本,看拜贴,走亲戚,见官员,了解沂城民众的生活,以及日后的打算,几乎没有时间干别的。剩余一点空闲时间,除去应酬,便是陪着她。
宇文如钺觉得,自己与她之间,仿佛冥冥之中有着某种无法解释的缘份。在官道上他骑着马从她飞驰而过时,宇文如钺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身体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整个人仿佛处在失重状态,于是,他回头去看她,穿过重重人海,在冥冥中,看了她一眼。
若是平时,他断然注意不到,也不会因此而停留下马,更不会去把一个不知名的乳臭未干的小女娃捡回来养着。
但是她的目光,真得很特别。
清澈,明亮,如水,如月,如宝石。宁静,平和,好奇中竟然还带着无法说清楚的慈悲。这根本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有的目光,但她安静的坐在官道,好奇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时,她就是这样轻易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将她带回德明侯府,似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将她养在身边,看着她成长,给她最好的生活,让她最完美的人生,看她最单纯的快乐,已经成了宇文如钺的责任和义务。
小公主歪着头,看着宇文如钺,好像在琢磨他这话的真假。
宇如如钺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上面还是湿湿的,全是未干的眼泪。小公主顺势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不停的蹭着,很快,鼻涕眼泪全都蹭了上去。
她的脸干净,宇如如钺的衣襟也脏了。
宇如如钺不以为忤,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你答应哥哥,不让娘亲担心,好不好?”
毛茸茸的小脑袋点了点头,一撇嘴,又好象不乐意。
“外面有糖葫芦吃,还有芝麻饼、胡饼、蒸饼……嗯,很多好吃的哦。”宇文如钺继续勾|引着她的味觉,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公主的脑袋更歪了,她跪在宇文如钺的膝盖的,胖乎乎的胳膊环在他的颈上,嫩嫩的小脸蛋开始不停的蹭着他的脸,最后,小脑袋搁在宇文如钺的肩膀上,不下来了。
“哈哈哈。”宇文如钺开心的大笑起来,这是小公主一贯跟他撒娇的法定。这几天,她可没少用,只要有求于他,就用这招。
宇文如钺强忍着要立刻带她出去的冲动,就是不表态。
小公主急了,重新坐好,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指,要塞到宇文如钺的嘴里去。
宇文如钺知道,她这是在讨好自己。就好象要哄小女孩不哭,塞根糖葫芦的效果很好,在小公主的世界里,她的手指是最好吃的,她想讨好谁的时候,她就会把自己的手指塞到别人嘴里去。
这个时候可不能嫌弃哦,她会给你吃她的手指,是很给面子的事。
宇文如钺张开嘴,小公主把自己经常吮.吸的那根食指塞到了他的嘴里去。宇文如钺象征性的咬了一下,小公主见他没有象平时那样抿上两口,用力的,又塞了进去。
其实,小公主第一次要拿她的手指给宇文如钺吃时,他还当真吓了一大跳。他不是嫌脏,而是第一次吃别人的手指,感觉怪怪的。
但是,宇文如钺不想拒绝小公主,勉强的张开了嘴,咬了她的手指一下。舌.头不知怎么竟碰到了她的指尖,一股清清的花香,顺着她的指,传递到他舌尖上的味
蕾。
这是宇文如钺从未品尝过的一种味道,仿佛是千百朵鲜花的花蜜才能调配出来的甜蜜,但却不腻人,也不霸道,如夜间才肯傲娇绽放花朵的一般,幽幽淡淡,轻轻柔柔,犹报琵琶并遮面的,占据了他全部的味蕾,将世间最美妙,美妙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香甜,渗透进他的细胞里,血液里,不知不觉的,征服了他,侵占了他的世界。
文姒夫人也有过几次这样的待遇,她也为之赞叹不已。这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每次别人都嫌弃的看着他吃她手指时,宇文如钺都在心底暗自窃喜,这样的殊荣,这样的享受,只有他才明白。
宇文如钺遂了小公主的心愿,含着她的手指轻轻的吸了一下。小公主这才心满意足的抽出手来,然后张开十指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大意是说吃人家的嘴软,你一定要带我出去玩。
“好好好,哥哥明天就带你出去。”宇文如钺很爽快的答应着,不过,他还是没有忘了好好教育她:“乖乖,如果下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或者害怕的事,一定要告诉哥哥或者娘亲,知道吗?再也不能这样躲着哭,你会把娘亲吓坏的。”
小公主点头,然后怔怔的看着宇文如钺。
宇文如钺仿佛看懂了她的眼神,笑道:“哥哥当然也会担心乖乖,我家小乖乖最招人疼了,哥哥最爱小乖乖,所以会和娘亲一样,担心乖乖的。”
这回,小公主才彻底的满意。
她抓着宇文如钺的手,轻轻的咬住他的手指,然后往他怀里一靠,闭着眼睛就要睡觉。
宇文如钺知道这是她入睡前的一个习惯,一定要含着手指才行,就好象婴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