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微微眯起想要遮住那抹伤心,脸上悲伤尽显再次喃喃道“为什么?”
“哼!你不用再装了,你真以为我会帮你吗?如果不是你与令尹勾结,墨宇不会去商汤,如果不是你想要夺下晋州,司空烁也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从在南狄的时候你就处心积虑,你真以为我楚玥是傻瓜吗?”
耶律淳听完扬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睛柔柔的看着她似是情人间低喃般“好,很好!”
大殿之上传来耶律熙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三哥!真的是你?”
“呵呵,你说呢?”低沉的笑声轻轻响起,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面前的少女。
耶律熙痛心的闭上眼睛道“三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是我们的父亲啊!来人啊,将乱贼耶律淳拿下!”
铁甲侍卫蜂拥而上却被耶律淳的眼神刹住“不用,本王自己会走!”
再次深深的看了楚玥一眼,便一派潇洒的随着那些侍卫离去了,楚玥目送着他,此时此境这个人居然还这么悠哉,不禁挑了挑眉角。就听身后耶律熙悲切的说道“父汗归天,此事先暂时搁置,众位夫人都各自回宫,诸位大人着手料理父汗的后事”
拥挤的大殿恢复了空荡,只剩下楚玥和耶律熙两个人。
“熙殿下,满意吗?!”
耶律熙缓步走至她的跟前,英俊的面庞没有半点悲伤,笑道“楚姑娘真是好狠的心啊!”
楚玥笑了笑“哪比的上熙殿下您呢!”
“呵呵。。。这不能怪我,怪只怪他信错了人,我安排隐落在他身边整整六年,六年了从未取得过他的信任,就算楚姑娘不也出卖了他吗?恐怕也只有你能这么容易的让我那心若灵狐的三哥放下戒备,你说这该怨谁呢?”
两人对视许久,忽的心照不宣的放声大笑,耶律熙便大步离去。
空大的寑殿上只有楚玥一人,收回视线看向龙床,北辽的大汗此时连尸体的利用价值都失去了,就这样被人丢在了那里,没人理会。
这就是皇权,就是那些人打破脑袋都要钻上去的地方,曾经再怎么叱咤风云最终都仅是黄土一簇,更可悲的就是像眼前的耶律述恒一样,至亲至爱之人纷纷离去,最终命丧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之手,这就是皇权的价值吗?到最后又能落下什么呢?除了寒心还是寒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