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罪二位皇弟了,他们毕竟年幼,有些东西还没有看明白……咳咳……”钟穆阳苍白着一张脸,依旧‘不忘’回头替两个皇弟求情。
“哼,你也是,明明知道自己多年的暗伤还未恢复,干嘛强出这个头?”轻轻拍了拍钟穆阳的背脊,天凌皇同样责怪出声,话语里却多了抹疼爱。
“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不希望看到二弟三弟为了个女人反目成仇……”
“我明白的,跟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相比,也就你让我可以放心,别说话了,你旧伤复发身体还很虚弱,我派人送你回府疗伤,至于你们……”天凌皇回首注视着失魂落魄的钟天黎和呆滞不动的钟天玚,眉宇间深深紧蹙,“来人,把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押往大牢,好生磨磨这不知思索的性子。”
“真是让我失望……”天凌皇衣袖一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