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身旁婢女的嘴巴,满脸堆笑的看向我:“王妃,不是奴婢们不收拾,实在是乐师大人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命令?”我眼睛看看杂乱的桌面又瞟瞟床上死猪一样的身影,道:“说来听听。”
“是,启禀王妃殿下,奴婢们刚要收拾时,乐师大人不准,说是怕这是在做梦,要等明天睡醒了,才准我们收拾。”
睡醒?我眯眼看着死猪一样趴着打着呼噜流着哈喇子的女人,刚想走过去一点,脚下却踢倒了一只空酒坛,闻声低头,发现一地瓷瓶碎片,还有好几个空酒坛。
长长的黑线滑落额际,这女人不是真的打算一次吃死吧?
“喂,醒醒!”伸脚踹了这货一脚,她只是侧个身,哼哼唧唧的喊了句别闹。
“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去,把这猪窝给我收拾了,才半天就这样子,这要长久下去还不和猪圈有一拼?”
“是,奴婢遵命。”
待婢女下去后,几脚下去未果,我坐在床边嗅着房间内依旧布满酒味的空气,弯腰捡起遗落床角的酒坛,伸手摇了摇,暗骂喝的真是干净。
“王妃要喝酒的话我这里还藏了一坛,要不要如花陪你喝两盅?”床上的女人支着脑袋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看那神情哪有半点倦意?
“好啊,拿来。”我伸手,她却将手缩了回去,一下一下的揉着屁股,“别急啊,我这老腰可被王妃踹的不轻啊,别落下什么麻烦的病根就不好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搞清楚,那里是屁股。”
她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我当然知道,就是吃再胖,腰跟屁股还是有区别的。”